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走得太近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余音的肩膀往下沉了沉。
“就算要避嫌,你好歹也得提前通知我一声吧。
你再这么不声不响地冷暴力我,我真的、真的......”
“真的什么?”
程简想说自己真的会生气,真的会难过,可在她略有讨好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他嗓音低沉,缓慢道:“几年前你就是什么都不说突然一下不理我了,现在还是这样,我对你这种不声不响的举动已经有PTSD。”
余音往前迈了一小步,高跟鞋的鞋尖挨着球鞋的鞋尖,她双手捧起他垂下的脸颊,微微仰头对上他藏了湿意的眼睛。
天花板的灯光直射在他的头顶,他的头发应该是刚洗过,在光的照耀下像是无论如何也飞不走的蒲公英,跟随着他的吐息慢慢摇动。
余音摸上他的发顶,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踮脚在他微蹙的眉间落下一个吻,“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程简半垂的眼皮慢慢抬起,目光在她的脸上慢慢游走,连呼吸也不自觉平缓。
当他满心欢喜地以为接下来该发生点成年人的,浪漫的事情时,余音突然松开手,转过身边走边说,“你明天的戏份多,还不回去休息吗?”
从她这里感受到冷漠,自然要从她这里讨到相应的补偿。
程简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离开,他不客气地躺在她的床上,整张脸埋进有她气味的枕头里:“哪有约会是五分钟就结束的。
白天不能待在一起,晚上总可以吧,不然我这个地下男友未免太可怜了。”
大概是因为隔着棉花,他的声音听起来沉闷,像是一只落水小狗发出的呜咽声。
余音没再赶他,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身形,说:“那你自己玩,我去洗澡。”
她说得轻松,一点也不知道这句话对程简的攻击力有多大。
隔着墙,水声断断续续。
程简还保持平趴的姿势,鼻腔里全是她留在枕间的味道,露在枕头外的两只耳朵红得异常。
在浴室里安静下来的两分钟内,程简立刻从床上起来,他对着镜子深呼吸,决定要给自己找些事情做才行。
水汽蒸得余音的脸通红,像是高烧一般。
她趿着拖鞋,侧着脑袋用毛巾裹着头发推开门,看见程简手里拿着吹风机,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忍不住问他:“你真的不累吗?”
以为她是在下逐客令,程简长舒一口气,拉着她在化妆台前坐下,站在她的膝盖前给吹风机插上电源,细心道:“给你吹完头发我就走。”
余音的头发向来都是及腰吗,还多。
以前程简给她吹头发的时候总要开玩笑说她小时候一定没少吃芝麻,那时她会特别得意地说,“我们家的基因好。”
但今晚的程简很安静。
他的手指在湿润的发间穿梭,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头顶的热风偶尔会穿过发丝吹在脸颊上,或者从领口灌进脖子里,恰到好处的温度让人放松警惕,困意慢慢席卷大脑,余音打了个哈欠,把额头靠在他的腰上。
程简吹头发的技术很好,不亚于星朝最好的造型师,他还耐心地给她的头发抹精油。
很快,湿发就变得干爽柔亮。
残留在手心的香水味和她枕头上的气味是一样的,程简很喜欢这个味道。
他撩起一缕发梢放在鼻间细闻,突然怅然道:“你每次洗完头发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哪怕一次?”
余音没有睡着,迷糊着眼抓紧他的衣角,迫使他蹲下与自己平视,她把额头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嗓音慵懒:“不止一次,是每一次。”
笑意很快就攀上程简的眼角眉梢,他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抱起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关好灯后才俯身在她耳边,道:“晚安。”
余音有些不满地用力勾住他的脖子,抬头咬上他微凉的唇,听见程简吸了口气,她才松开他,问:“你这个地下男友要不要当我的床伴?”
程简的目光滞了一瞬,脸颊开始泛起红晕,余音又重复了一遍:“要不要?”
自她身上散发开的朦胧香气将两个人都包裹住。
程简放下撑在她耳侧的手肘,落在她的耳垂轻揉,唇瓣贴着她的唇珠缓慢吐息:“你知道的,我总是很难拒绝你。”
沈凝掏心掏肺的爱了薄景深十几...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苏观穿成一本渣o文中下场很惨的主角攻。原书中,主角攻被订婚对象下了死手。渣o仗着家大业大,身份高贵,对要入赘的原主百般欺凌,各种意外纷至沓来断手折腿苏观我一定要和这渣o结婚吗?系统她不渣,只是原主方法不对,还请宿主予以修正。苏观。她一边颤抖着接受原书信息轰炸,一边哆嗦着同好闺蜜聊天。原主不过是个闻不见信息素的beta,至于被虐这么惨吗?忽然,她听见珠串响动的声音,紧接着鼻尖涌入了浓烈馥郁的清雅信息素味道。苏观…魔蝎小说...
泷泽生,伴侣型工具人,在第三次死亡后终于忍不住砸了系统,从待机状态里爬了出来。他兴高采烈的跑去找任务对象,也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挚友们嗨!没想到吧!爷还活着!他的挚友们眼神诡异在一阵感天动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