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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周五,陈寒远从欧洲飞回苏城,要在京城转机。
转机前陈寒远给寻笛发来了报平安的信息,寻笛才感觉到安心了一些。
寻笛起了个大早,三点就到机场等了。
他带着一束花,还浅浅给自己化了个妆,穿着浅蓝色衬衫和白毛衣,带着一顶灰色鸭舌帽走进抵达大厅。
他这副样子有点过分惹人注意。
午间航班落地一脸困得打哈欠的旅客刚出玻璃门,纷纷偏头看向他。
寻笛旁若无人等了一会。
有个拖着行李箱,眼睛很大的小姑娘停下脚步。
她先在原地犹犹豫豫看了一会,忍不住走过来搭讪:“小哥哥,你是明星吗?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像寻笛啊?”
“啊?是吗?”
寻笛装傻:“没有人说过诶,寻笛是谁啊?”
“就是那个,那个......哎呀,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小哥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寻笛搂了搂胸前的花,“超不经意”
用带着婚戒的右手拨了拨玫瑰花的花瓣:“我来接我老婆的。”
想想也是,哪有明星这么光明正大捧花出现在机场接人。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年轻小姑娘立刻道歉,素面朝天笑得开朗大方:“那祝你和你老婆99999!
方方面面都超长久!”
寻笛一下被她逗笑,哇塞一声后超开心接受这份祝福:“谢谢,我们一定会的!
你是来苏城旅游的吧,要不还是加个微信吧?我给你发我土生土长本地人的超绝攻略!”
“哇!
谢谢!
谢谢!
小哥哥我扫你!”
苏城机场不大,抵达和出发就在一层。
陈寒远两个小时后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出现在玻璃门前,一眼就看到了一身阳光浅色,笑容惹眼的寻笛。
他低头笑了下,往前刚迈一步,寻笛已经迫不及待飞扑过来,一下抱住了他。
两具躯体相撞那瞬间,脸上的笑意顷刻变成思念和泪意。
寻笛埋在他肩头迟迟没抬起头,陈寒远也很久没说话。
只有两人越抱越紧的力度和彼此的心跳声,跨越时光,穿梭人群,恨不得永远定格这一瞬。
思念是一种绵延的东西,相见后扯断这根绵延的线,就像扯开一颗糖的糖衣,会变得很幸福。
寻笛抱完又有点害羞,他一害羞就会想强装幽默,迫不及待捧着去看陈寒远的脸:“让我看看我的帅老婆!
哇塞,怎么能又帅了?”
陈寒远面露无奈,他来之前剪了头发,两边修得短了些,露出一些发茬,身上喷了香水。
“啊切——”
寻笛突然打了个喷嚏,还要黏乎乎凑上来:“今天是陈香香啊。”
陈寒远左手接过他手里的花,低头亲了下寻笛额头:“嗯,寻帅帅,为你喷的,走吧,回家。”
寻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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