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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步上前,自后将秋蘅环在胸前,下颌处抵在她肩窝:“蘅娘,别走。”
秋蘅本意是想试一试他,哪成想这一试便要将自己赔进去。
她试着挣扎几下,垂着头回道:“世子先松开妾,妾身上粘腻,很是不雅。”
“很好闻。”
那厮将手收得愈发紧了些,那双铜铁长臂横在她腰间,竟是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子一般。
秋蘅伸手去推他的臂膀,却是未将他的手臂推开丝毫,秋蘅无奈,只能将自己的手臂往后去推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些许。
怎耐她并瞧不见身后的情景,两厢拉扯之下,竟是将他覆在双目上的红巾子扯了下来。
秋蘅瞧着自己手中的红巾子,心底升出的恐惧愈来愈甚,未待秋蘅想出法子应对,萧郴便已将她的身子掰过去,叫她与之相见,叫她盯着他的双目,不许她移开分毫。
是了,是他。
是他的眼睛,是那一双她所熟悉的眼睛。
萧郴抬手将她凌空抱起,将她与自己抬至差不许多的高度。
秋蘅惊呼一声,当即抬手攀上了他的脖颈,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掉了下去。
他慢慢靠近,与她额间相触,彼此的气息缠绕,正如屋内赤金仙鹤炉内苏合香所燃起的云雾。
“蘅娘,我想……”
“我想吃东西,我饿了!”
秋蘅焉能不明白那厮未尽之意,当即侧开头不去看他,只敢将目光往旁处摆。
秋蘅现下心中何其懊悔,早知如此,她当时便该直接唤谢璨的名字,如此一来哪怕萧郴再有心思只怕也会立时歇了才是。
“我也饿了。”
萧郴未有将她松开,只是抱着她复往床榻处走。
“我饿了很久了。”
秋蘅虽未能觉出味来,但瞧着离床榻愈发得近,左右看去不知该如何办,当即将头埋到他脖颈处,仿佛觉得只要自己看不到,便能逃得开一般。
他觉察到怀中人的身子在颤抖,行至床榻畔的他因着此事却不敢再进一步,他心中慌乱,期期艾艾地说道:“别怕,别,别害怕我。”
秋蘅听出他话语中的笨拙,这才敢抬起头来去看他的眼睛。
“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萧郴想起新婚翌日他说的话,苦笑地点了点头将她摆到床榻之上,而后揽着她的腰与她躺在一处。
“我记得,但你别走。”
他说罢这话便阖了目安眠,除了长臂依旧揽在秋蘅腰间,当真再无旁的动作。
秋蘅此时亦不敢再做挣扎,只得与他相拥而眠,暂且忍过这一夜再说。
翌日,待萧郴起身之后,秋蘅便即刻梳洗更衣去了听竹院里。
琼芳小筑不许外人入内,故此,秋蘅陪嫁的丫鬟婆子一应都在听竹院里住着。
因她时常与萧韵萧凝两姐妹在听竹院中切磋针线,院里自然也留了一间屋子与她。
左右她的嫁妆一应物件全在听竹院中摆着,秋蘅越性便直接宿在听竹院里了。
先时一日三餐秋蘅皆是与萧郴同台而食,今日却接连不用早午二膳食,连带着晚膳时林嬷嬷亲去请,亦叫玲珑给挡了回来。
玲珑言说是秋蘅想一心替萧郴备好礼物,近些时日都不回琼芳小筑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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