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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睁开眼,脚下踩着冰冷坚硬的金属。
他环顾四周,破败的采矿站、灰败的天,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
……这不是他的房间。
奇怪,他却不觉得冷。
风雪中,远处传来一点轻响。
他转身,看见通风管里蜷着一只雄虫,他的眼下有深青的冻伤,嘴唇发白。
他向前走了几步,看清了他的脸,是沈池。
他的样子太狼狈了,但奥菲也不会好心到把情敌扶起来,他伸出脚打算试探性地碰碰他。
他探出的腿一顿。
他的脚穿过了沈池的肩膀。
穿过去了。
没有温度,没有触感。
奥菲难得得愣住了,他又试了试,伸手去触碰他的脸,手掌却像穿过了雾。
下一秒,
金属板猛地掀开,风雪灌入,一个高大的身影闯入视野。
是喀戎。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少年一眼,解下斗篷搭在那人身上:“还活着?”
奥菲倏地抬头。
他看着喀戎把斗篷披到沈池身上,手指笨拙地理着边角,又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块巧克力。
“喏,甜的。”
奥菲沉默地站在原地,风穿透他的身体。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手指一节节,冰凉、透明,像不存在。
风声大作,卷着尖锐的怒意。
————————
奥菲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正伏在喀戎身上。
胸膛紧贴着对方,能感受到那只雌虫缓慢而沉稳的呼吸
他意识到刚刚那可能是喀戎的记忆。
哪怕是在昏迷之中,他们的精神也悄然交汇。
他们之间的匹配度,显然比他预想的还要高得多。
喀戎睡得很沉,气息贴着他的肩,或许是刚经历过精神疏导,带着平日里从未露出的脆弱与松弛。
他伏在喀戎身上,一动不动。
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底。
他闭着眼,脸埋在喀戎颈窝,却像一头蜷伏的蛇,悄无声息地收紧了身形。
他一定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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