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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落地灯投下暖黄光晕,陈默赤裸的下半身陷在沙发里,林夏被他半强迫地搂在怀中。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掌正从母亲真丝睡裙的领口滑入,指尖陷入那团雪白的软肉时,听到怀中人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陈默的拇指蹭过早已挺立的乳尖,感受到那粒小东西在他掌心颤栗。
林夏的睡衣肩带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半边被揉得泛红的乳肉。
少年故意用指甲轻刮乳晕,换来母亲一阵战栗——她的大腿内侧正无意识地磨蹭着他裸露的膝盖。
“妈妈…”
陈默的呼吸喷在林夏耳后,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滑向睡裙下摆,“为什么高中毕业前不准我和小雨…”
他的阴茎不知何时又半勃起,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母亲大腿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林夏徒劳地并拢双腿,却因此更清晰地感受到儿子火热的躯体。
她声音发颤:“你们…要以学业为重啊…”
话说到一半突然哽住——陈默正用两指夹着她发硬的乳尖轻轻拉扯,像小时候玩橡皮泥那样揉捏着她的乳房。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楼梯口。
二十分钟前,她红着脸把陈雨“劝”
上楼时,女儿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现在那孩子大概正贴着房门,听着楼下暧昧的声响…
“而且小雨还没发育…好……”
她的辩解越来越微弱,儿子突然加重的手劲让她“啊”
地叫出声。
陈默咬着她耳垂低笑:“小雨她还没发育好?”
他的手掌在母亲胸前比划着曲线,“小雨的胸部都快比你还大了……。”
林夏羞恼地发现自己的乳头在儿子掌中胀得更硬。
她想起今早晾衣架上并排挂着的三件内衣——女儿的蕾丝文胸确实跟她用的同一个罩杯。
窗外突然划过闪电,雨滴开始敲打玻璃窗。
陈默就着雷声将母亲压倒在沙发上,她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将睡裤都浸湿。
少年沾着前液的阴茎恰好顶在那片水痕上,随着雷声轻轻磨蹭。
林夏的训诫彻底化为呜咽,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儿子的脖颈。
林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坚持让兄妹两在毕业后在做到最后一步,或许是有为他们学业着想的原因,但林夏心底隐隐的想法却是想要独自占有儿子,尽管只有高中这几年,虽然对女儿有点不公平,但林夏可不管,谁叫她是妈妈呢?
做妈妈总得有点特权吧……
想到这,林夏翻身将儿子压在身下,跨坐在陈默腰间。
脱掉陈默碍事的衣服后,她的唇瓣先是轻轻贴上儿子的嘴角,像试探水温般若即若离。
当陈默仰头追逐时,林夏却突然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齿关的瞬间,她尝到薄荷牙膏的清凉与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交缠的唾液在两人唇间拉出银丝,又被她贪婪地舔去。
林夏的唇顺着陈默的下颌滑向喉结,犬齿在那处凸起上留下浅痕。
她的手掌抚过儿子紧绷的胸肌,指甲故意刮过那两粒浅褐色的乳头。
当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她满意地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闷哼。
林夏的唇继续向下游走。
她像考古学家丈量珍宝般,用舌尖记录着儿子腹肌的每一道沟壑。
陈默的肌肉在她唇下颤抖,人鱼线处的汗珠被她卷入口中,咸涩中带着青春的朝气。
当她的发梢扫过陈默紧绷的小腹时,那根傲人的肉棒突然弹跳着拍在她下巴上。
林夏故意用脸颊蹭过发烫的柱身,鼻尖抵着鼓胀的囊袋轻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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