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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腕上还戴着一串白色的龙婆佛珠。
这不是老马吗?
同样盯着马化平的,还有那张银白面具。
离马穆交谈不远的地方,有一帘红色丝绒落地帷幕,白亦行往那个方向走。
穆介之很冷淡:“有事说事。”
她是往帷幕方向走,注意力都集中两人身上,没注意脚下铺开的软毯。
马化平呵呵笑道:“穆董放心,外面那些风言风语都是谣言,我保证绝不会影响到高盛。”
他又顿一顿,为难,“只是万一这政策真的起来了,我们难免要迎合,要转型,后面可能还得多多劳烦贵公司,还得拉我们这些老油田一把,不是?”
脚底高跟鞋并不是如履平地,滑又绕,缠着撒开的帷幕毛毛边缘,抽丝剥茧,犹如一张网,死死勾住了后跟。
马化平举起酒杯,低穆介之杯口一点,碰撞。
倏地,她膝盖弯曲,身子半前倾,扎实地落入银白面具男怀抱。
穆介之眼皮掀开,目光不经意掠过对方油腻的嘴:“放心?”
她嗤笑,“马总真是言重了,怎么谈拉不拉的。
只要项目过得了风向评估,我们自然会全力支持。
毕竟我们的资金也得找对地方落脚。”
不等她反应,男人伸手揽住她的腰,动作迅捷地带着她轻松一转,藏进了丝绒帷幕之中。
帘子轻轻荡了荡,很快恢复原样,无人在意。
马化平听这意思,抬起酒杯,敛了敛西装外套,清了清嗓子:“资金当然要找对地方才能放心,”
又抿口酒,似有深意地说句,“不过,有些事说得太明白了,反倒容易让人不放心。”
那人嘴眼含笑,将她摁压在亚克力花窗上。
白亦行望着那张银白面具,有一刻,分不清虚与实。
男人强势霸道闯入,颀长挺拔身躯将她覆盖吞噬,连带着他的温度,她挣扎不得。
穆介之笑容稍稍僵化,不过立时恢复自然,“你也提醒了我,这么多年行业里人习惯玩什么花样,是怎么个底子,时间长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
但凡事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是没错。”
白亦行低声说:“你干什么!
松开我!”
男人不仅不松,还凑下银白面具,嘴角笑容更深:“你又没小心看路。”
“你——”
“是我接住了你,不然肯定要被那两人发现,你在偷听他们讲话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被自己胸膛挤扁的胸。
白亦行黝黑眼睛瞬间放大,瞪他,情急之下,说了马来语:“闭眼!
不许看!”
银白面具男扬起放荡不羁的浅笑。
白亦行气出内伤,毫不犹豫一脚踩在他皮鞋上。
两人来去恭维,马化平:“那是当然。
我们这种年纪了,做事还是看得长远的。
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其他的细枝末节,也就没必要计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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