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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前,店小二被蒙住嘴,绑住手脚,紧紧束缚在陆乘渊来时所乘马匹的马鞍上。
那匹马能听号令,十分适合对于有功夫在身的店小二;而那宫女,亦是采用相同方法,绑在了另一匹马背上。
店小二与宫女噙见相安无事的赵安珞,皆是气愤极了。
店小二青筋暴起,激得双眼充血;宫女恶狠狠地盯着,似要将其盯穿。
可惜赵安珞一脸漠然。
这番处变不惊的模样更是激得两人即便被蒙住嘴也止不住嗯嗯哼哼。
陆乘渊骑着唯剩的马匹移至赵安珞身前,弯腰伸手邀约道:“只能委屈小姐与在下同骑一匹马了。”
小姐?难道他知道自己不是嘉宸公主?
“女施主,快些上马,施主在唤你呢!”
热心的小沙弥在一旁提醒道。
赵安珞紧张得心跳如鼓,犹豫了片刻,终是搭着他的手,借助他的力,一跃坐到了马背上。
随后侧过身,弯眉浅笑道:“住持请留步,来日有缘再会!”
“愿两位施主此行顺风满帆!”
住持浅浅挥手,与二人道别。
缰绳一抖,马儿撒开四蹄,如离旋的箭般,向前飞驰。
“寺庙内今日倒是好生热闹,可弟子瞧着,那位女施主许是位逃婚的官家小姐!”
小沙弥语调懵懂。
住持平心气和:“世间情仇,自有定律…”
撞钟声荡荡,三匹马跑得飞快,目不暇接之际,只剩黑影。
雾气蒙蒙,疾行途中甚至还能闻到泥土的芬芳。
初次骑马的赵安珞有些新奇,眺望着前方,高声询问:“为何劫走我的两匹马如此听令?”
“实不相瞒,在下对驯马有些独特本领。”
赵安珞被圈在怀里,本就别扭,一问一答间,身后那人的的温热气息又不断呼向耳根,刺得耳根直痒,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故意的。
可她余光瞥去,他一脸坦然。
奇怪,真是奇怪……
———
就在陆乘渊出发寻赵安珞后不久,官府差人前来,在场之人不得擅自离开,需列队等候一一盘问。
可这些官兵并未问询失火缘由,反而详细问询容貌特征与衣着打扮。
熟知宫中腤臜之事的文嬷嬷瞬间察觉到了不同寻常:这是宫里差来的人!
旨意根本不是关切公主的安危,显然宫里的人已知晓公主被劫。
更甚者,劫走与纵火本就是宫里的主意!
至于宫里那人是谁?答案显而易见。
文嬷嬷小心翼翼挪步至宝格身旁,收声提醒:“有诈!
我等必须设法离开,万不能继续在此原地等候使者,否则便是自投罗网!”
宝格双眸微微一沉,答道:“客栈三里外还有四匹马,即刻便能走!”
担心文嬷嬷不放心,他又补充道:“那是我鸢都国的马匹,从小便受训过,格外听令,可以确保无声无息离开。”
“那真是极好!”
话音将落,文嬷嬷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到北阳侍卫,惊觉他竟与官差的都头勾肩搭背,笑着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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