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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是同一个人,只是这一次他维护的人不再是她。
“多吃点肉长身体。”
程茗拿了一把猪五花,拿纸巾卷起
竹签,递给赫惟。
和已经一米八多的程茗或者一米九的纪柏煊比起来,赫惟确实就是个小土豆,但她在同龄女生中身高已经有明显优势。
赫惟刚要和程茗斗嘴,就听见对面的女孩儿开了口。
夏云初大家闺秀,说起话来也是沈眉庄一般的轻柔,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没有着力点,却又并不显娇弱。
“程茗你这个千万不能这么说,否则显得像是你舅舅平时都不给赫惟吃肉一样。”
夏云初说话没有儿话音,语气也平和。
难怪赫惟的恶作剧没有得到任何反馈,原是踩在了棉花上。
她小口咬着肉串,隔着桌子看程茗同她扯闲天。
夏云初一家和程似锦住同一个小区,和程茗自然是认识,席间聊起他的学业,也是建议他去考纪柏煊的母校。
“读个政法大学,将来考公,整个政法系统里都是老同学,如鱼得水。”
夏云初这样建议。
赫惟百无聊赖,跟着点头,“但是你得拿到学位证,不能拿个结业证,老纪以后家财万贯肯定传给自己孩子,你没法弃政从商。”
“谁和你说的这些七的八的?”
纪柏煊从卫生间出来,伸手扯两张纸巾擦手,重又套上一只新的手套,这才去摸签子。
他研究生没毕业的事情并不算秘密,夏云初早就知晓,但这会儿被赫惟拿出来内涵,他也不悦。
毕竟是长辈,他认为赫惟在外面还是应该顾及他的颜面。
而且现在纪氏集团有求于夏局长,他不希望夏云初对他的印象有所折损。
赫惟莫名被“凶”
了这么一下,其实也不能说是凶她,但纪柏煊当时的语气确实算不上好。
这是她和纪柏煊一起生活以来,他和她说话声音最大的一次。
赫惟心间划过一丝委屈,端起面前的水杯咕噜噜灌了一大口。
程茗一语点破她动机:“赫惟这是有危机意识了,担心舅舅你结了婚以后不管她。”
赫惟漆黑的眸子朝他看过去,停住了咽水的动作。
程茗露出老油条表情,“天要下雨,舅要娶妻,这咱们怎么拦得住?”
说罢看了眼夏云初的反应,替纪柏煊铺路道:“不过舅舅也不是那种说撂挑子就撂挑子的人,即便他成家了,也不会不管你。
大概率是把你送到我们家里来,我妈一直说喜欢你,让她捡个便宜女儿她估计乐疯了,只是……”
“只是什么?”
赫惟对他这番话深信不疑。
“只是我们家条件一般,给不了你大小姐般锦衣玉食的生活。”
程茗看了看纪柏煊,暗讽他对赫惟太过娇惯。
赫惟耸耸肩,“都是寄人篱下的生活,我还有得挑?”
然后低头继续咬竹签。
这么重要的话题,纪柏煊却只静静听着,既没有阻止程茗胡说,也没辩解。
赫惟的心沉了沉,直觉纪柏煊就是这样打算的。
后续他们再聊起西城区政策新规,赫惟已经充耳不闻,脑海中不断倒带赫远征刚失踪时的景象。
一切都是模糊的,唯独失望的感觉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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