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圈麻将下来,顾渊廷的脸色一点点严肃了起来。
他盯着自己手里刚摸到的牌,发现事情好像并不简单。
……
一圈麻将下来,顾渊廷输了。
两圈麻将下来,顾渊廷又输了。
顾渊廷:“……”
苏妈妈笑着把赢来的钱收下,嘴上还不满地说:“廷廷啊,说了让你不许让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顾渊廷:“……没有,是您打得好。”
苏妈妈听了很高兴:“真没让?”
顾渊廷说:“真没让。”
……是真的没让。
这和他打算的,暗暗给爸妈喂牌,不动声色地输掉、只小赢一把的局面完全不一样……
他见爸妈都乐呵呵的,然然也玩得高兴,就放下这茬,继续陪他们玩。
只是心里在暗自较劲,难道他和原主的实力差不多吗?
三圈四圈下来,顾渊廷口袋里没装多少现金,这下现金都输光了。
苏意然赢了一把,见廷哥没钱了,大气地拿出五十块钱拍给他:“没事儿,廷哥,我借你。”
顾渊廷:“……”
顾渊廷用借然然的钱又陪爸妈打了一把,然后果然把借来的钱也输出去了。
苏意然笑话他:“廷哥,今天运气很差啊,脸很黑。”
苏妈妈赢了很多,很高兴,也说:“是啊,去年咱们在老家打麻将,廷廷也没输这么惨过,哈哈哈哈。”
顾渊廷僵了一下:“……今天运气差一点,不早了,然然该休息了,爸妈,今天就到这吧?”
苏爸爸看了下时间:“这都快九点了,这么晚了,快洗洗睡吧。”
苏意然还有点意犹未尽,不过想到爸爸妈妈平时在老家,都是□□点就睡觉的,于是也站了起来:“走吧,妈妈,想玩明天我们再玩。”
几个人离开娱乐室,临出门时,苏意然看到,廷哥又回头看了一眼麻将桌,好像对麻将还耿耿于怀似的。
苏意然抿着笑,推了推他:“别看啦,脸黑廷哥。”
顾渊廷看着苏意然带着促狭、抿唇一笑的小样子,眼见前面爸妈拐过走廊的拐角了,不禁低下头,在他的唇上飞快地偷亲了一下。
“哎……”
苏意然没防备他偷亲,连忙往走廊那边看了一眼,看到爸妈都拐过弯了,这才放下心,他牵住廷哥的手摇了摇,“走吧。”
顾渊廷亲了然然一下,心里就痒痒起来了,他没有动,伸手抬起苏意然的下巴,又低头在他唇上好好地亲了一亲。
今天一直到现在,因为爸妈来了,他都没能和然然亲热,平时有事没事都可以亲亲他、抱抱他的,今天就不行了,这会儿一沾上他,就舍不得放开了。
苏意然被顾渊廷亲得脸热,发现他还要深吻,连忙推开他,小声地对他说:“爸妈在呢,我们晚上回房里、咳、好好亲。”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