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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终于念到了祝婴宁即将搭乘的车次,陈斌把火车票塞到她手里,拍了拍她的行李——一个油腻的彩色蛇皮袋,说:“去吧,去检票吧。”
过年期间去接祝大山回家时,祝婴宁搭的是顺风面包车,因此严格来讲,今天她第一次坐火车,和火车有关的流程她一概不知,连票都是前几天陈斌特意跑了一趟火车站帮她买的。
学生票,便宜。
这个火车站很破,很小,检票口只有一个,都不需要辨认,跟着人流往前走就是了。
攥着车票排到队伍里后,祝婴宁回头看向陈斌。
这种离别的场合也许适合说一些煽情的话,但他俩对视着,却只感到词穷。
直到队伍越来越短,即将轮到她时,陈斌才憋出一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我会的,陈老师!”
她扬起手臂,朝他大力挥了挥。
“票,票!”
工作人员不耐烦地用掺杂方言口音的普通话催促她。
她这才收回手,把攥在手心里的火车票递过去,工作人员检票完毕,把票还给她,面无表情道:“1号站台。”
随即用同样不耐烦的普通话催促队伍下一个人,“票!”
走进站台就意味着真的要分离了,祝婴宁又回了一次头,隔着印满指纹和掌印的玻璃,隔着一个个镌刻乡音的面容,最后一次看向陈斌。
也许是考虑到送行应当正式的缘故,他穿了平时不常穿的衬衫和西裤——这毫无疑问是个错误的决策,因为今天的气温高达37℃,他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汗濡湿成了透明衬衫,牢牢贴在身上,显出啤酒肚的轮廓,他脸上的圆框眼镜也顺着塌鼻梁上的油渍直往下滑。
这副形象和优雅相去甚远,唯一值得一句好评价的就是他脸上的笑,慈眉善目的笑,让他即使狼狈,也像尊狼狈的弥勒佛。
一股巨大的悲伤忽然从脚底涌现,贯彻她的身体。
祝婴宁忽然意识到,被他教了这么多年,她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老师的人生。
比如,他为什么要放弃繁华便利的都市生活来到山里支教?
她也不曾好好地感谢他。
接听完许思睿的电话,当她怔怔地问出“陈老师,我真的可以吗”
的时候,是他说“可以”
,进一步坚定了她的决定,然后亲自上门向刘桂芳说明情况,替她分担了一部分刘桂芳的怒火。
陈斌转身向车站外走去,背影谈不上挺拔,也谈不上佝偻,他汇入人群,就像一滴水汇入无边无际的大海,平凡到难以辨认,无法激起任何朱自清式的联想。
人流同样推着她往前走,她只能再次挥舞着胳膊,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陈老师!
我会好好学习的!”
哐啷哐啷的声音逼近,绿皮火车驶入站台,祝婴宁将身上的蛇皮袋往上颠了颠,按照车票上的座位不太熟练地寻找着车厢。
火车,这是她第一次坐火车。
长条形的火车宛如一只钢铁巨兽,将她吞进它的胃袋,胃袋里脚臭、汗臭和狐臭混杂,由闷热作为酵母,发酵出一股酸辣刺鼻的臭味。
她找到自己的座位——三人座的中间,越过一个身体壮实的大妈,勉强挤了进去。
座椅上遍布各种不明的黄色污渍,还破了好几个小洞。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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