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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今天晚上,正好是方秉雪值夜班,走的时候田庆没忍住,稍微往他这瞄了一眼,方秉雪立马笑嘻嘻地挥手:“师父再见!”
田庆气得要翻白眼,趁四下无人注意,终于压低声音训斥:“你还没胡闹够?”
“我听不明白,”
方秉雪无辜地眨着眼,“我不是好好值班呢嘛。”
田庆哼了一声,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方秉雪立马又跟了句:“对了师父,上次师娘给的杏干特别好,我俩都爱吃!”
顿了好几秒,田庆才深呼一口气:“你俩?”
方秉雪点头:“嗯,我跟我男朋友。”
“砰”
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甩上,田庆拂袖而去。
还好今天轮班的另外俩人出去接水了,没看到怒气冲冲的老刑警,就王侃在走廊上碰见田庆了,回来后抚着胸口:“田队怎么了?”
方秉雪慢悠悠地托着腮:“不知道呀。”
王侃叹了口气:“算了,干咱们这行的脾气爆正常,我都感觉自己最近特凶残,相亲碰见姑娘,人家见着我都害怕。”
方秉雪挑眉:“我可没有,我不算。”
“得了吧,”
王侃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最吓人。”
“太完美了,我们这种俗人都得仰望,”
王侃嘚吧嘚地继续,嘴上开着玩笑,“啥都是拔尖的,太可怕了。”
方秉雪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根据他们单位的轮班表,值班到早上六点钟结束,接应的同事来的挺早,五点多就推门进来:“你们走呗。”
这个时候,往往是回家补觉,难得没有出警,也没配合其他部门实施抓捕行动,值夜班的呵欠连天,互相摆手道别,方秉雪坐进车里,转动方向盘,去的却是另外的地方。
这几天没下雨,但地面已经刷洗干净,肃穆的医院大楼前,已经有零星的人提着饭盒去买早餐,都佝偻着背,匆匆忙忙的,自然也无人注意,有位青年径直走向住院部背面,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他在地上放了一束花。
是向日葵,开得正好,耀眼,灿烂。
在无数的八卦充斥网络平台时,隐私纷纷被纰漏,发帖人仿若嗅到腐肉的苍蝇一般聚集,津津乐道受害者的姓名,学校,照片,他是如何的不起眼,而这样一个普通人,居然有这么段惊世骇俗的恋爱。
那么多的内容中,方秉雪只注意到了一条,是受害者毕业时的照片,穿着学士服,怀里抱着一大束的向日葵,眼里满是憧憬,即将奔赴美好未来。
他不知道对方是否喜欢向日葵,没有机会问,也不忍去看故事里的细节,投诉删帖挺麻烦的,方秉雪费了一番功夫,其实四年前上海和长沙已经成立网络安全监察处,进行试点,维持秩序,净化网络环境。
但是,那个受害者,没有坚持下来,没有等到法规的完善。
这当然不是受害者的错。
滴答、滴答——
终于下雨了,不大,雾蒙蒙的,落在身上只是增加了些潮湿,没多久就停了,方秉雪垂着睫毛等了会儿,转身离开。
到家后,换衣服,洗澡,头发都没吹干便倒在床上,一宿没睡了,这会儿身体很乏,精神却依然清明、亢奋,按照往常的经验,他这一觉起码得睡到下午四五点。
方秉雪跟周旭交代了一声,就把手机放床头柜上,闭眼,努力睡觉。
结果这一觉睡得不太好,连着被吵醒了好几次,工作性质搁着,方秉雪没有静音的习惯,什么电话过来都得接,第一个是打错的,第二个是推销保健品,等接第三个电话的时候,方秉雪有点压不住火了:“……喂?”
那边音量挺高的:“咋个嘞,这哈儿忙到哇?给你发消息都没回喃。”
方秉雪闭着眼睛都知道对面是谁:“我值夜班补觉呢,王川你有话就说。”
王川喜滋滋的:“你咋个晓得我媳妇被请去讲课嘞?要过去你们那边开学术会?”
安静两秒,方秉雪一骨碌坐了起来,由衷道了声牛逼。
王川的爱人叫贺岚,是一位研究抗盐碱牧草种植的专家,团队在去年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别说王川了,身为朋友的方秉雪都觉得骄傲,笑着开口:“太厉害了,你们什么时候到,咱一块吃个饭?”
“上周都到了,”
王川这会正经了点,切换到普通话的模式,“她这半年跑了不少地方,太累了,其实我们明天就准备走,不跟你说一声,怕你小子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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