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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要你能给我一点军功,不妨碍我在我那块地上种东西,我可以给你优惠。”
“怎么优惠?”
“打折知道吗?八折,不能再少,再少我就没银子赚了,我这家大业大的,没银子可没人愿意帮我办事。”
贾琏抿着嘴,绝对咬死了不松口,这个底价是林泽给的,绝对不能越过。
对方当然还想压,见贾琏直接不接话了,也知没得谈,“你不会给旁人也打折吧。”
“当然会啊,大家都这个价,只要不来影响我,我都可以打折,赚少一点也是赚,生意人不讲究客户哪来的,当然除了王庭。”
“你为什么不跟王庭做生意?”
草原人有些好奇,“你不是说跟他做生意更方便吗?”
“你确定吗?王庭要是派个使者去朝廷告我一状,我可得吃不了兜着走,而且我认为他们有的是底气扣边,你们得听他的,他不让你们跟我买货,我还是什么都得不到,平白惹一身腥。
只要王庭知道了,我就收手。”
贾琏把自己的底线说出来。
这些事王庭的确做得出来,他们不许各大部落与贾琏往来,还真的有用。
“我不要你们的战马,你们也不敢卖给我,我就做个生意人,种种棉花麦子,赚个小钱,大头还在皮毛上头,我给你们加工成皮甲,赚个手艺钱没问题吧。”
贾琏挑了挑眉,“我要的战功应该也没有问题吧,你们来了就走,顺便把货给我,就当是扣过边了可好?”
“就这样?”
“是啊,就这样,把你们处理不了的人或者是奴隶交给我,我拿去领战功,一个草原人的人头,我算你十两银子如何?”
贾琏的要求很简单,要地要钱要战功,就是妥妥的交易,主打一个随时会跑,贪生怕死。
草原人看他那文弱书生的样,快夏天了还披着大皮袄子,身子骨必然不怎么样,随时跑不是乱说的。
“好,先这么干着,这上面的东西,我都要了,明日我就扣边,把东西给你送来。”
“合作愉快。”
两方敲定下来,什么文书都不签,只是口头协定,贾琏带他去货仓验货,量都不多,不怕他抢,反正来抢就再没有货了。
贾家的兵丁看着两人商谈,气得半死,还得防着明日事变,对贾琏的怨气大到极致,根本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第二日,果真有人扣边,密密麻麻的骑兵,还有一堆堆的奴隶马车,贾琏连个头都不敢冒,十足的软蛋样,还是让身边的兵甲去的,甄师爷当然也不敢去,惜命得很。
两方在城下坊市对峙的消息,城里城外的百姓都知道,默默守着自家的庄子,或逃或躲。
贾家兵丁将贾琏的货卸下来,对面出了个人来核对货物,他们这儿皮甲粮食布匹茶砖和食盐瓷器,对面牛羊皮子水草和各种奴隶,有汉人有草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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