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要践踏他人的意志和心灵,踩着他人的血泪和灵魂来为自己的目标铺路?”
“达成目的前总会经历阵痛。”
对于光之战士的询问,羂索轻而易举一笔带过,“这是必经之路。
只顾着眼前,无法想得长远,这些人毫无斗志。
而我只是在创造‘人’新的可能性。”
“所以,你断送了现在人类成长的可能性。”
光之战士这句话是肯定句,“剥夺生存权利,没有给过他们对未来的选择。”
“弱者和不思进取的家伙们太多了。”
男人对于光之战士的话语并不否认,“让他们选择不会有好结果。”
“认识不到自身天赋,不好好使用,暴殄天物。”
他指了指自己占据的这具身体。
“被感情拘束,满足现状,原应更强却被弱者牵扯。”
他指了指对面爆发着可怖咒力的五条悟。
“至于那些死去的非术师本身没什么价值。”
男人微笑着说道,“但是很感谢他们的帮助。
没有祭品死灭洄游也不能完全成功。”
“是吗,原来如此。”
少女点点头,表情平静。
“怎么,看你的反应是在赞同我吗?”
对方语带讽刺,“那可真是难得”
“不,只是找到了理由。”
光之战士打断了他的独角戏,“讨伐的理由。”
“你很坚定,执念也很深刻。
对话解决不了问题,因为双方都不会被说服。”
“曾经有位朋友和我这么说过。”
她这么说着,“‘胜者的历史将会延续,败者将背负永远的恶名’。”
“那么,由赢家决定一切吧。
让胜者定义今后人类的未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