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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车技并不是很好,但这辆车在沙地上行驶得很稳,马力很足,连油也是满的。
远处骨衔青已经收起了枪支翻身上了机车,渡鸦紧紧跟在她身后,锐利的鸟喙就悬在她的头顶,只要抓住时机就会狠狠咬下。
可是,安鹤看到,骨衔青在笑。
骨衔青甚至,还回头看了安鹤一眼。
映着夕阳,骨衔青微卷的头发和米色的发带在风中飞舞,鼓起的衣袖猎猎作响,但她动作异常利落,每一次转弯和漂移,都精确万分。
安鹤赶紧压着她走过的路线紧随其后。
两人在沙地上飙车,油门踩到底,老旧的发动机咆哮着,轮胎随时有打滑的风险。
可是,没有人松开油门,像两个疯子紧咬,车子一前一后疾驰而过,风沙打在机车外壳上,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安鹤的车子明显马力更足,很快,她就闯入骨衔青后轮扬起的尘土。
安鹤紧盯着骨衔青的背影,她后悔没有来得及学枪,也后悔没有带枪,骨衔青离她越来越近,但她缺少远程武器,无法将子弹钉入骨衔青的右臂,让这女人尝尝中枪的滋味。
周围的景色因为速度而变得模糊,很快,两辆车齐头并进。
无边的荒原上,只有她们两人在往更广阔平坦的地方狂奔。
沙丘上不知不觉起了风,安鹤的渡鸦受到了逆风的干扰,反而没有安鹤本人那么灵活。
安鹤立刻改变策略,死死盯准骨衔青。
机会来了。
突然之间,安鹤松开车把手,飞身一跃扑向了骨衔青,她紧紧抓着骨衔青的肩膀,靴底在地上蹭了两下之后,安鹤翻上了后座,同时伸手去拔腰间的军刀。
被丢弃的摩托车在沙地上滚了两圈,一眨眼,就被远远甩在后面。
“疯子。”
骨衔青柔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兴奋的喜悦,她并未慌张,整辆车子车速未减,仍旧笔直地往前冲去。
安鹤拔刀的那一刻,骨衔青也腾出了手,精准地往后按住了安鹤的刀背。
安鹤正要反击,骨衔青忽然中途变招,改为后探下抓,越过安鹤的手臂握住了刀柄后面的一截,手腕向下,猛地一扭。
安鹤始料未及,军刀因为惯性脱手,被骨衔青反手又插回了刀鞘。
这个女人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瞥了一眼。
安鹤心里一跳,放弃了军刀,她伸手绕过骨衔青的肋间,从后方掐住了骨衔青的脖子——安鹤早就想这样做了,但在梦里她无法动弹,骨衔青在梦中有绝对的压制实力。
而现在不一样了,安鹤可以随意调动四肢。
骨衔青没有戴防尘面罩,安鹤能够感受到骨衔青被风吹得发冷的皮肤,以及皮肤下犹如错觉的微弱脉搏。
安鹤什么都没说,拇指用力,将骨衔青整颗头颅按向自己的肩膀,算是为刚刚的几枪报仇。
骨衔青被迫扬起头颅,她胸腔剧烈起伏着,分不出是在喘息还是在笑。
可是,安鹤显然低估了一个在荒原上游荡的人,用来保命的搏斗能力。
骨衔青忽然踩着机车的侧面起了身,她单脚承力,腰身一扭,轻巧地从安鹤的臂弯间扭身出去,下一秒,骨衔青握着车把,毫不客气地往后扫腿。
安鹤有所防备,仰身躲过,谁知骨衔青又立刻屈腿回踢,膝盖不偏不倚,正好撞在安鹤的肩膀上,这一踢带着十足的狠劲,骨肉相撞,安鹤一声闷哼,半边身子往右栽倒,差点翻下了车子。
车轮的速度不减,安鹤整个人倒吊,只能靠双腿稳住身形,风沙打在安鹤脸上,她意识到,骨衔青会些格斗的能力,而她不会。
她失算了,出了梦境,骨衔青依旧压制着她!
安鹤双眸一凝,心中发狠,终于触发了破刃时间!
那一秒,安鹤死死抓住骨衔青的衣服翻身而起,而骨衔青似乎随时提防着她使用天赋,在这一刻骨衔青第一时间拔走了安鹤的军刀。
安鹤不需要军刀。
她贴近骨衔青的后背,伸手圈住骨衔青,在死死禁锢住骨衔青的腰身之后,右臂上的袖刀一甩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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