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奴才当真不敢偷听主子说话。
只是后来突然听见‘咣当’一声,像是茶盏砸了。
奴才担心主子伤着,大着胆子去问要不要收拾,却被驸马爷厉声呵退。
这才、这才猜到是起了争执。”
“后来昭王殿下走了,奴才们刚要进去……”
他偷瞄了眼薛南星,“正巧薛姑娘来了,就耽搁了。
等再进去时,却见驸马爷他倒在地上,满地是血……”
说到最后,声音已细如蚊呐。
魏知砚闻言立即转身去堂中查看,片刻后回来禀报,“陛下,此人所言非虚,堂中茶案确有移位痕迹,地上碎瓷片未清,显是发生过争执。”
薛南星回想方才蒋昀衣襟的褶皱,心头一紧,她能看到的,魏知砚定然也能看到
魏知砚似乎想到什么,上前蹲到尸身边,凝视片刻,果然伸手拨开尸体衣襟。
只见蒋昀脖颈两侧赫然现出几道指压痕,边缘处刚刚开始泛出淡粉色,是新鲜扼痕的特征,显然死亡前不久曾被人用力掐住咽喉。
魏知砚的指尖在尸体颈间微微一顿,神色复杂地望向薛南星,眼中闪过一丝犹疑。
“说!”
景瑄帝的声音如寒铁坠地。
魏知砚缓缓直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陛下,从扼痕的间距和指节形状来看……”
他声音沉了沉,“应是成年男子无疑。”
殿内烛火猛地一晃,映得景瑄帝的面容阴晴不定。
他面色骤然阴沉,“来人,即刻让乘渊来见朕。”
“传昭王殿下觐见——”
随着张公公一声传唱落地。
魏明德适时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按律驸马遇害当由大理寺主审,影卫司协查取证,刑部复核。
只是……”
他欲言又止地顿了顿,“如今这三司权柄,皆系于昭王殿下一身。”
话虽含蓄,可话中意思已然明了,最该负责查案的三大衙门,偏偏都由眼下唯一的嫌疑人执掌。
景瑄帝眸色一沉,“是朕这些年太过纵容,让他忘了君臣本分。”
转头对张公公道:“传朕指令,此案交由京兆府去查,有任何进展,由京兆府少尹魏知砚直接向朕禀报。”
一顿,声音更沉几分,“他旧疾复发,暂居蓬莱阁静养,无朕手谕,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陛下!”
薛南星突然跪地叩首,“民女敢以性命担保,绝非昭王所为!
民女亲眼见王爷从容离殿,还与民女交谈。
若真行凶杀人,岂会如此镇定?再者……”
她抬起脸,眼中闪着锐光,“以王爷的身手,若要取驸马性命,徒手便可扼毙,何须多此一举用钗行刺?”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景瑄帝负手而立,沉默如山。
魏明德悠悠地看向薛南星,捋须轻叹,“南星啊,你与昭王相识日短,不知他素来杀伐决断。
当年北境平叛,他谈笑间便能屠一城百姓。
这般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你看不透也是自然。”
“可是……”
刚要辩驳,忽觉不妥,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不对,今晚的一切都太巧合了。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
湛海鲛人说是清舞霓音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湛海鲛人说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湛海鲛人说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湛海鲛人说读者的观点。...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根本没用的)系统。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来让家人获得幸福的思想钢印。然而原本这样一个幸福安稳的小家,却突然多出了另外两个妹妹。她们,好像让自己今后的生活变得复杂且不安分了起来...
所谓落地的凤凰不如鸡,陈水心穿成了一只秃毛鸡,在异世大陆打拼,升级万万没想到的是,百年后她才发现穿书了,不仅遇见逆天女生,再来一个重生女配,天啊,这配置齐全了,她只负责一个熊孩子就精疲力尽了...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