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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昂起头,声音颤抖着喊他:“父亲,不要杀我。”
他死死的盯着我,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父亲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消失了,她就会原谅我了。”
胸腔积蓄的氧气一点一点消失,变得艰涩疼痛起来,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双手拼命的想要掰开他放在我脖子上的那双手。
随着氧气的消失,我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眼前一片模糊的重影,眼瞳开始涣散。
“父…亲,父”
我的头重重的垂下,在晕过去时,我听到那个怪物说:“等等,放了他。”
后来父亲望着我的眼神总是冰冷的可怕,眼睛深处还隐藏了扭曲的嫉妒,恨不得将我活活掐死。
父亲和那位朋友每天都会挖出自己的血肉供养她,怪物的身体一日日变得完整,逐渐鲜活。
她开始长出脖颈,躯干,四肢。
父亲和他的朋友将这个美丽的怪物囚禁在房间里,防止她接触外界。
我也逐渐长大了,拖父亲的福,我长得很是不错,学校里有很多女孩子都会给我递情书。
我并不在意,情爱。
但是,每到深深的夜晚,我便听到父亲压抑兴奋的低吼声,似乎是快乐到了极点,黏黏糊糊的水声响起。
我屏着气,把耳朵贴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去听里面女人的动静。
她好像对于这种事情很无所谓,只有实在弄疼了时,才会用鞭子狠狠地抽在父亲身上。
父亲兴奋的跪在地上,眼尾泛起猩红,古铜色的肌肤上全是深深的伤口,交错纵横的随着动作渗出血来。
像终于找到配偶的野狗那样,绕着女人纤细莹白的腿弯转,不停的拱着头颅去嗅,去舔,去咬。
女人每抽一鞭子,父亲都会皱着眉,身体痉挛着蜷缩到一起,神情却是疯狂的迷恋,享受到了极致。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她的脸,看的最多的就是她漆黑的发丝。
夜晚我听着动静,躺在床上,双眼看向了高高的天花板,手伸到了被子下面。
黑暗逼仄的房间里,空气压抑粘稠的流动不起来,静悄悄的只有我胸膛起伏时,粗重的喘息声。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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