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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一切荒诞的真相摊开,展露在她眼前,强迫她看清,看清他的不堪。
他从中汲取到难以言喻的荒唐快乐。
她会怎么办?
骂他恶心,还是骂他不知廉耻。
他愿意耐心听着,一笔笔记下,再慢慢讨要。
陈宿平静地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然不需要多说什么,她已然察觉到气氛不对。
一如他料想的,她面色惨白,被骇得半句话都说不出,一步步向后退,一味地想要逃避,像只受惊的刺猬,只想缩成一团。
可惜他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这些年,他给的太多了,数不胜数,低贱到泥里,最后换来的却还是她的疏远与逃离。
他真的恨她。
这些年,哨兵高强度的训练让陈宿抓她像抓一只翅膀伤残的鸟,轻而易举便把人抱着扔到床上,钳住手腕,顶住膝盖,翻都翻不起来。
胡乱挣动间,她崩溃地喊他的名字,几近破音:“陈宿……陈宿!”
中间唯一的波折是那条蛇死死缠住他的脖子,试图咬伤他,却被他一把扯住扔出去,摔得晕头转向,又落进黑豹嘴里。
它欢喜地用爪子按着它,将它全身细细舔了一遍,黑蛇凶狠地哈气,想要往前爬又被叼着拖回去舔,扭动挣扎不得,鳞片亮晶晶的。
——也像它的主人。
*
“陈宿,别闹了,你做什么……你冷静点,我、我——!”
她藏不住慌乱却强装冷静的声音在腰间衣服被掀开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像掉进拦路横断的深崖,全身僵硬紧绷,彻底被骇住。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吗?
还是说,仅仅是她不想知道。
装以为聋作哑就可以蒙混过关。
陈宿觉得悲哀又可笑,手按在她腰间,却没急着往下,俯身压下来,把人结结实实地按在身下,埋在她后颈处,贴着她的耳廓:“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他对她的欲望已经一览无余了。
肮脏又赤裸,明明白白地让她看见。
非要让他把话说明白了,说他爱她,说他想和她上床。
她是要听这些吗?
听了估计会被吓得缩起来。
但她这幅睁大眼战战兢兢往后躲的样子,他倒是很熟悉。
一直都是这样。
她总是这么无辜。
忽视他、冷落他,悄无声息地疏远他,再愧疚地、无关痛痒地道歉几句,留他沉默地舔舐伤口,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到最后,只有他在发疯。
“陈宿……陈宿!”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带着惊惧的哭腔,苍白地喊他的名字,被按在腰后的手腕奋力扭动,腰往下塌,脖颈仰起,勾出脆弱的线条。
像条被迫搁浅的鱼。
而现在,他是执刀的人。
陈宿的手开始向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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