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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祭拜了,可他一句都没有对自己和哥哥提起过,她现在怀疑他可能甚至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
花璨的隐身术并没有被发现,这很好。
她已经彻底不打算现身了,索性稍微走进一些,在离祝寒烟五步远的地方也坐了下来。
她仰望着阴珀,可以看见透明的朱雀羽翼环抱其上;闭上眼,可以感受到父母亲熟悉的气息。
世外风雪交加,但结界里有他们,她在此处还是那个没什么烦恼的孩子。
祝寒烟在这里坐了大概一个时辰,没有再说一句话。
临走时他拿出一个小瓶子将九幽泉水装了满满一瓶,揣进怀里带走了。
花璨等他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才撤了隐身术,她走近花丛细看,不禁夸赞道:“祝寒烟做事确实十分细致周到、让人无可挑剔,每朵花都选得很漂亮、又照顾得如此妥帖。”
她伸出衣袖,比着火红的花瓣,再次抬起头看向阴珀,张口道:“看,颜色像吧!
母亲,怪不得你那么疼他,如果早知道他这么好,小时候我就不拽他头发了!”
她自顾自笑了笑,继续说着:“这下咱们一家又在一起了,咱们四口加上烟儿哥哥都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你们不孤单了~我也该回去啦,哥哥在家等我呢,最近不太平,他忙得很、过不来。
下次让他来看你们,我看家~”
说罢,她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朝来的方向原路走回去。
丰禾跟荧炬正等得百无聊赖,见她终于回来了赶忙迎上前。
荧炬道:“少主可回来了,此地无法传音,族长怕是已经等急了,咱们现在回去吧?”
花璨点点头:“嗯,回去。
丰禾记得提醒我哈,回去我要找你们族长要点陨石。”
“要、要陨石?那是做什么?”
“种花!”
阴珀附近没有传送阵,要穿过一个山谷再往外走一点才能到达阵点。
三人正走着,面前的路忽然被截断了。
确切地说,是被一只像人的猿拦住了去路。
那只猿周身披着白毛,大冬天的居然赤着脚,他身上露出来的皮肤都是红色的,乍一看去好像一只炸毛的斗鸡,十分骇人。
他蹲坐在地中间,侧脸对着主仆三人,魁梧的身躯把本来能并排通过两人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花璨不认得他,但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魔气,她不动声色地停下脚步,见对方没有要挪动的意思,率先开口客客气气道:“这位魔友,可否借过一下,我们要去对面,需从这过去才行。”
对面闻言嗤笑一声,没动。
花璨心下一沉:这人堵在这里如此刻意,怕是来者不善。
她转过身对丰禾和荧炬说:“此路不通,咱们回去。
绕道走。”
说罢推着他俩就往回走,忽听得身后有疾风逼近,花璨双手顺势运功将丰禾、荧炬二人疾速推飞出去,喝道:“走!
!
!”
同时自己侧身堪堪躲过一道劲风,她猛地回身寻找攻击的来源,还没来得及看清对面人的位置就见一张血红的巨口已逼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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