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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哪里不对。
她皱起眉,正要出声,身后却突然传来响动,还没来得及回头,谢宁玉已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等她惊觉不对回头,少女已经跟屋檐上那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缠斗起来,打得难舍难分。
丹雀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凝着神,抽出长剑便转身上了屋顶。
只是谢宁玉适才晨起,手里还没武器,身上又不过薄薄便衣,纵使武艺高强,也得仿着那刺客手里锐利的武器,逼着她节节后退,动作不敢有丝毫懈怠。
丹雀心忧盲目插入其间会导致她受伤,院里的暗卫全部围了上来,将两人包抄其间,一时间却没一个敢上前。
谢宁玉则是面无表情地一次次接过对方毫不留情劈下来的刀刃,她收着力,不敢莽上,对面这人的刀风凌冽,步法矫健,如果不是她刚刚在下面眼疾手快地拦住他去路,此刻恐怕早就飞入屋檐间不见踪影。
她处处受着束缚,又被那人一次次逼到边缘,眼看着丹雀在一旁犹豫的眼神,没有多加思考,在刺客再次发起猛冲时生生拿左手接住,鲜血在瞬间从指尖喷涌而出。
丹雀也瞅准时机,瞬间的空荡便踩着瓦片飞到那人脖子上,跟着便是拿手死死掐住他的嘴和脖子,确保行动完全受控。
谢宁玉左手被震痛得脱力,强自后退一步,身后刚刚还伺机而动的暗卫便鱼贯而出,顺着丹雀的动作将那黑衣人死死桎梏住,断绝了他咬舌自尽的所有可能。
不过几个眨眼间的刺杀落定,她这才冷下脸,一把扒开面前那人的面罩,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暴露眼前,盯着谢宁玉,却是满眼的愤恨。
她不认识这张脸,细看,也看不到人皮面具的边缘线。
“谁派你来的?”
谢宁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情里带着些居高临下的意思,左手边喷涌的鲜血还没停下,她周身的气场却低得可怕。
“我呸,臭娘们,你以为你问老子,老子就会说嘛?告诉你,像你这种烂婊子,老子就是死了也要把你拉上一起!”
那刺客唾了她一口,张口就是反驳,带着浓厚的怨气。
谢宁玉敛下眸,没有急着反口相讥,反而神情凝重地对下吩咐:
“丹雀,把他压到仓库绑着,派两个人专门盯死,我稍后亲自审问。”
麻绳被送上屋檐,那刺客被缠到只剩鼻孔和眼睛露在外面,丹雀再三检查嘴里没有多余缝隙可供他□□自尽后才放手让人带了下去,到了地面,对着谢宁玉就是一跪。
“小的无能,未能及时发现刺客,护主无力,还请公主责罚。”
谢宁玉眼也不抬,沉着声:
“自己带守院的那几个去按规领罚,玄风不在,你自己清楚该怎么定。”
丹雀重重颔首,没有多话,径直转身走了出去。
只剩下的青鹤还有些惊魂未定,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目光死盯着谢宁玉那只还在流血的手,鲜红的液体从素白的皮肤上不断滴下,混在一起,凑成一副妖冶的勾人画卷。
“公主,我去请大夫。”
刚刚这一出变故后,她脸色已是惨白,却还是强装镇定走上前,颤着音出声。
谢宁玉没有看她,轻“嗯”
了声,目光慢慢垂下,看着自己手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鹤不敢担待,急急忙忙跑出去,院里刹时只剩她一个人,偌大的空间在一瞬间寂静得可怕。
她脑海里却在不断回忆那行踪可疑的刺客。
跟丹雀一样,她早先也没能勘察到那男子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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