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儿孙自有儿孙福。
他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朱祁钰的身边站着于谦。
“于少保,你为哥哥着想,哥哥却不为你着想。”
看完天幕的朱祁钰感慨。
于谦为大明献出了自己的一生,最后竟落得那样的下场。
朱祁镇当真是猪油蒙了心。
也许他该向天幕说的那样。
将朱祁镇杀了,一切便都迎刃而解了。
一旁的于谦预知到了自己的死亡,却并没有什么波动。
早在打北京保卫战的时候。
于谦就已经做好了以身殉国的准备。
“太上皇被奸人蒙蔽,行差踏错。
吾等身为臣子,自当铲除奸佞,以免太上皇被小人利用。”
“只是铲除奸佞吗?若太上皇就是奸佞呢?”
朱祁钰问出了那个大家都疑惑不解的问题。
“于少保,你明知哥哥烂泥扶不上墙,却为何执意迎回哥哥?是说于少保和旁人并无不同,都认为朕没有资格做这个皇位。”
“陛下言重了,臣并无此意。”
“迎回太上皇,彰显的是陛下的仁德,也先此举本就为乱我大明军心。
若是陛下不愿迎回太上皇,也先必然在此事上大做文章,迎回太上皇本,对陛下没有影响,陛下依旧是陛下。”
“少保,到了此刻,你依旧认为,迎回太上皇是正确的?”
于谦沉默不语。
“于少保忠君爱国之心,朕自愧不如。”
朱祁钰拂袖离去。
徒留于谦一人站在原地。
看朱祁钰的离去并不是妥协。
他吩咐手下人将朱祁镇寝宫附近的人全部遣散换成自己的心腹。
他今日。
就要为大明除奸佞。
于谦下不去手,他下得去。
朱祁镇自从瓦剌回来之后,就一直被朱祁钰关了起来。
只是他虽然被关了起来,但他也能看到天幕。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