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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医院,何元秋跟他说过话,虽然朱尔旦不知道‘白润宁’和何元秋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是起码是个熟人,客套两句没问题的,应该不会露出马脚。
何元秋抬头看见他,又低头和陆所闻对视一眼,含笑回了朱尔旦一句:“你也来参加宴会了。”
“嗯嗯。”
朱尔旦随口应了,他心无城府,也憋不住事,刚搭上话,他就忍不住直奔主题,询问何元秋:“这孩子是谁啊?”
“就是一个朋友的孩子,”
何元秋直言道,“我上次在医院跟你说过的那个。”
“哦。”
朱尔旦的眼珠子转了转,看着自己儿子沉默的坐在何元秋旁边吃蛋糕,一副完全不认识的自己的样子,心里不禁又暗暗算计起来。
他现在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经济还困难,就算想办法从何元秋那里把孩子要过来也没法子照顾,还不如等他爸妈转换到白家父母身上再说。
而且自己如今这身价,以后想跟自己发生关系的美女肯定数不清,还会再生很多孩子的。
这孩子……算了,就叫他先跟着何元秋吧,反正他们师徒二人都心善,也委屈不了这孩子。
想明白这些,朱尔旦就毫不犹豫的借口离开了,还是抓紧时间交际吧。
陆所闻看着他谄媚的样子,忍不住吐槽感叹:“我以前真是喝昏头了,美酒误事,美酒误事啊!”
何元秋无奈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师父这个毛病改不了,说了也是白说。
何况今天还有大事要做,他没心思管这些小事。
宴会里气氛诡异,明面上看起来热闹喧嚣,可是大家心里都藏着事儿,隐约就感觉有一丝的沉重和压抑,就像提起来的靴子,总是在等着它落地。
月上中天,朱尔旦终于动了。
他的手机发出了提示,他解锁查看,随即很快迈步走出了宴会厅。
这个信号也让大家清楚的明白过来,行动要开始了!
何元秋和单樊迪对视一眼,俩人同时起身,和善柒一起在门口碰头,追着朱尔旦出去。
茅桥直也宣布宴会结束,和茅山弟子护送着女眷客人离开,整个宴会分分钟散了大半,只剩下官方的人,还借着这个由头留在大厅里,佯装聊天饮酒。
陆所闻这时候才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奶油,慢腾腾从椅子上滑下来,迈步走出宴会厅。
他可不是浮休那些小年轻,沉不住气。
江湖规矩,动手之前总要白话一顿的,他不想早早去听那些反派发言,无理搅三分,平白无故给自己气的堵心。
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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