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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说,“姑姑给你们准备个大红包!”
江逾白心想,我倒是想啊,只要钟毓愿意,别说是五一,就是三一四一都行啊,他可以随时带钟毓回家。
只要钟毓愿意。
关键是钟毓不愿意啊,在那人心里,他早就已经被打上了烙印,自动归类到“不及格”
“不予考虑”
的范围内。
尽管造成这件事的人跟他完全没有关系,他甚至不知道那个傻x是谁。
想到这里,江逾白就很不爽。
让他更不爽的是,那个不知名姓的傻x怎么敢伤钟毓的心啊,钟毓明明那么好、那么好。
到底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他。
等这顿年夜饭终于吃完的时候已经9点,一群小鬼跑外面放烟花,江逾白灰溜溜地躲回了房间。
四周都是炮竹声,屋里反倒显得很安静,江逾白趴在床尾,盯着被各色烟火照得五光十色的夜空,还是很想钟毓。
钟毓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吃完年夜饭了吗?
是和谁一起吃的,吃了什么?偶尔也会想到他吗?
钟毓喜欢看烟花吗?
明年过年他有机会把钟毓领回家见爸妈吗?
……
江逾白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拨号键盘上输了钟毓的手机号码。
这号码还是姓汪的那个酒保给他的,江逾白已经将这串数字背得滚瓜烂熟,却一次都没有打过。
他私心是想让钟毓自己把电话留给他。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除夕。
他很想在这样的日子听一听钟毓的声音,再亲口对钟毓说一声新年快乐。
就当是他自私地为自己讨要一个新年愿望……
两个人没有吃掉多少菜,倒是把一打酒全喝完了,钟毓有些困了,打着哈欠站起来:“我去睡了,你自便。”
沈家欢趴在桌子上,已经微醺:“睡什么睡,起来嗨。”
有病。
钟毓压根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之后便打着哈欠回房了。
“钟毓,你走出来了吗?”
但就在他即将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身后的人忽然问。
钟毓顿住脚步,无声地笑了笑,没回头,也没吭声。
“钟毓,你不能因为一个人,就一杆子打死所有人,他不值得你这样。”
这下钟毓是真笑了,他回眸看着好友:“刚才是谁在担心我被纯情男大骗?”
沈家欢皱了皱鼻子,一脑袋栽在面前的菜篮里,打起了呼噜。
钟毓:“……?”
等把昏睡不醒的人安顿到沙发上,钟毓才跑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放在床头的电话正好响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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