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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拍着应忻轻微起伏的脊背,哄小孩一样地说,没事啊,没事的,晚上回家给你做,稠稠的小米粥里放一个荷包蛋,是不是?
应忻埋在他胸口,点了点头。
好,回家就给你做,好不好?闻确的手掌抚过应忻柔软的发丝,心里难受得不行。
要不是应忻自己讲出来,他哪里能想象到,这么柔软一个人,遭过这么大罪,受过这么多苦,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真不容易,何故忽然感慨了一句,我毕业之后最大的愁事就是我闺女的奶粉钱、尿布钱和补课班钱,原来这有钱也有有钱的愁啊。
但是应忻好像上学的时候就总是被欺负,那时候应该也吃了很多苦。
程星言在一旁补充道。
闻确垂下头,看着怀里的人,是这样吗?
柔软的脑袋点了两下。
但你无需愧疚啊闻哥,程星言拍拍闻确的肩膀,你当时领着我们去找那几个搞霸凌的人算账的时候,真他妈帅,一脚就把那男的踢飞,踢得他头都找不着,后来也没再欺负过应忻,说明你那一脚是管用的啊。
闻确轻笑一声,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是这样吗?他又问。
脑袋又点了两下,然后脑袋咕哝道,我猜到是你了。
闻确低低地笑了几声,却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霸凌。
打架。
一个让他瞬间浑身发凉的想法从脑海中腾空升起,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饭桌上的人,犹疑地问道,我当时被罚了吗?
当然!
程星言拉着长音,昭告闻确这一事实,你可是在校长室门口被罚站了整整一天啊,我晚上放学去的时候,你都差点给我跪
校长室。
罚站。
他觉得自己的那个想法愈发像事实,瞬间大脑发麻,四肢都冷下来。
他不敢直接问,就只好赌一把,问他们,我高三的时候去长春比赛,给你们带礼物了吗?
带了啊,程星言愤懑不平地说,带了一堆香包还是什么东西的,我说这是小姑娘挂的,你还说不要拉倒,结果转头就送了应忻一个和我们都不一样的黑檀手串!
呼吸在这一刻变乱,心跳也在这一刻加速,大脑一片空白到让闻确忘记了自己当时是如何惶惶地抬起头,在一片混乱中确认自己的那个想法完全正确。
应忻的日记,主人公就是他。
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也没有被别人引诱,更没有喜欢过别人。
至始至终,应忻暗恋的、喜欢的、拥有说不出口的酸涩感情的、久久难以忘记的,记录了密密麻麻一个日记本的,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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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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