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焦煜在全文宣面前侃侃而谈,似乎比在自己身边时话都多,一口一个“全师兄”
,叫得那叫一个亲热,听得他心里直冒火。
焦煜环顾四周,眉头微微皱起,开口道:“全师兄,你可有察觉到此处的异样?这地方实在太过诡异,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地界。”
全文宣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我两年前外出历练时,曾踏入过北岩大陆,那时便听闻王庭后山有一处禁地,令众多妖族闻风丧胆。
据说禁地里面封印着一只上古凶兽,还有数不清的异形妖兽也在其中。”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继续说道:“若我所料不差,此地极有可能就是妖族的那处禁地。”
焦煜听闻全文宣所言,心中愈发觉得这地方危险重重。
韩楚收敛心神,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此地既是封印上古凶兽之处,空间扭曲、灵气紊乱,出现诸多诡异现象也属常理。”
焦煜和全文宣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对韩楚的说法表示赞同。
焦煜微微皱眉,忍不住抛出疑问:“那为何此处和先前的诡异现象截然不同?”
似是回答焦煜的疑问,这时候,地面突然便开始摇摇晃晃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巨力在地下肆意搅动。
“咔嚓”
几声脆响,几条狰狞的裂缝如张牙舞爪的巨兽,瞬间在脚下蔓延开来。
三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几乎是本能地,各自全力运转体内灵气,在周身撑起一层防御罩,而后以剑支地,竭力稳住身形。
然而,这裂缝仿佛拥有无尽的吞噬之力,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强烈晃动,三人被无情地拽入了那深不见底的缝隙之中。
焦煜的耳边狂风呼啸,尖锐的风声刮过耳畔,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一并撕裂。
他只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急速坠落,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想要看清周围的状况,可眼前只有无尽的漆黑,偶尔有几道奇异的光芒如流星般一闪而过,转瞬即逝,只留下一抹虚幻的光影,更添几分神秘与恐惧。
伴随着一阵强烈到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震碎的失重感,他们“轰”
的一声,重重地落在了一个巨大而空旷的空间之中。
还来不及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缓过神来,一股令人毛骨悚然、胆寒到极致的恐怖气息,便如排山倒海般汹涌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们的意志彻底碾碎。
焦煜艰难地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急剧收缩。
偌大空间的正中央,一只身形堪称庞然的妖兽静静盘踞着。
它的头顶上方,有一束光倾洒而下,在周遭黑暗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明亮。
他的周身散发着幽幽的碧绿色光芒,其身躯之上,布满了神秘且古老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仿若岁月镌刻的痕迹,令人望而生畏。
它那颗硕大无朋的头颅,宛如一座小山丘,紧闭的兽眸之下,隐隐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仿佛只要它睁开双眼,无尽的凶戾便会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这……这难道便是那被封印在此的上古凶兽?”
焦煜下意识地紧紧握住斩月剑的剑柄,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心中满是无奈与恐惧,真可谓是怕什么来什么。
全文宣亦是脸色瞬间绷紧,犹如一张拉满的弓弦,眼神中尽是警惕与不安。
韩楚则神色凝重地快步走到焦煜的身侧站定,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原本一直紧闭双眼的上古凶兽,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只见它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巨大的兽眸,直直地落在三人身上,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看穿。
三人被这目光锁定,顿时大气都不敢出,好似只要稍有动静,便会瞬间激怒眼前这头恐怖的巨兽,招来灭顶之灾。
不过,不知是否因为封印的束缚,上古凶兽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们,并未立刻发动攻击。
可就在三人松了一口气之时,凶兽的视线突然移到了焦煜的身上,确切地说,是移到了焦煜手中那柄斩月剑上。
刹那间,原本安静的上古凶兽竟猛地站了起来。
原本盘踞着就已然无比庞大的它,此刻站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座巍峨耸立的小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而焦煜,毫不犹豫地向前迈了两步。
全文宣见状,顿时焦急万分,大声喊道:“焦师弟,不可……”
...
在布里卡城,规矩永远是最重要的。矮人每天的摄酒量不得超过100ml狼人在夜里十一点后不得出门鼠人每星期应该接种一次疫苗德鲁伊种植树木必须得到批准战士的每一把武器都应该记录在案布里卡城,就是雷恩来到的这个不浪漫奇幻世界的缩影。...
夏织茉做过最逾矩的事,是偷偷喜欢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黎海谢家有权有势的谢二爷。他们都说谢家这位二爷天性薄幸,还是个不婚族。只有她知道,动情后的谢闻臣,那双深邃又薄凉的眼神有多迷人。她还知道这个宠她入骨的男人,不爱她,不爱任何人。后来,却跟别人订了婚。夏织茉也是那时下定决定,离开黎海,离开他的身边。魔蝎小说...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黎族人血脉特殊,桑榆长到二十岁时,身体和心智才达到其他族人四岁时的水平。被父亲丢给大未婚夫哥哥带,她也一直乖乖巧巧的,直到她做了个梦。梦里小师妹一直在跟她抢哥哥,说什么小鱼儿不会介意的吧小鱼儿这么乖,肯定不会生气的小鱼儿你还小,是不会懂的…诸如此类的话。桑榆确实不懂,只知道自己生气了,刚伸手小师妹就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