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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地看似无尽的时间溯行军中,至少有三四名担任着时间溯行军大将职位的“历史人物”
,想要为修正历史而效力,成为织田信长的嫡系而一并前来了这里。
织田信长是武将,那些“历史人物”
也大多数是历史留名的武将。
除了悍不畏死、精通兵法以外,武将还有他们深入骨髓的行军作风——不管再怎么身先士卒,武将与普通足轻的差距仍然太过明显,死亡的后果也天差地别。
因此,即使麾下的不是人而是无意识的时间溯行军,即使时间溯行军之间已经没有多少兵种的差异,甚至绝大部分实力上也十分稳定,他们也仍然会习惯性地按照排兵的节奏……身边是一队亲卫,再外圈是一圈冲锋,间歇分布的是一队斥候。
这种分布,在鸟瞰的视角下,想必会很明显吧?
织田信长身先士卒的惯习,在麾下变成溯行军后,提升士气的正面作用几近于无。
而除了容易身陷险地这种负面效果以外,还有一种隐藏规则——如果说地位就是阶级,那么阶级低的人,岂不是要比高一层的人更“身先士卒”
才行?总不能上司都已经冲到了前面,自己反而还躲藏在安全之地?
这是战国时代、或者不止战国时代,无数次战役下固化了的思维。
擒王不成。
应先杀将。
极化后的枪付丧神舞动的枪刃犹如自带罡风,即使枪间已经串满了溯行军腐朽的骨骼与血肉,但那锐利的风仍然在不停歇地向前贯穿着。
在攻击几在眼前的时候,护卫自身是超越一切的强烈意识,因此只统御在织田信长意念中的时间溯行军也行动起来,一边迎面而上,一边主动空出位置让大将避开。
但伴着爆炸出击的又不止是枪——落后了枪刃一步,却也仅仅是一步,机动已经被提升到极致的短刀付丧神如羽毛般轻盈地踏过枪杆,极化后的盔甲闪闪发亮,比起不便于调换位置的枪更加灵活地去捕捉、刺杀!
这是再光明正大不过的暗杀。
刀装“盾兵”
所启动后的盾牌轮廓垫在短刀付丧神们的脚下,在时间溯行军的袭击中不断变薄。
这称之为送死其实也不为过——毕竟最先冒出头的必然会被集火围攻。
但是刀剑付丧神们的神情太惬意了……在重复的将历史修复成原样的过程中,终于看到了一点终结的曙光。
因此即使刀装“盾兵”
破溃,即使刀装“铳兵”
也消失,木屐和靴子都被割破而漫出鲜血,孩童一样稚嫩柔弱的短刀们也步履坚定地向前,直至深入敌阵,刺破人身!
不同于溯行军的,鲜艳的血渗了出来。
无数白刃似要将付丧神撕裂在半空。
没有如织田信长一样明亮的用于指示的刀剑,但因为不知是被祸害了画风还是祸害了别人的画风总之找到了更好用的东西……三郎敲了敲当初用来指示将军逃跑的扩音喇叭,大声宣布道:
“第一队完成!”
几要被刀刃撕裂的短刀们在那一剎那放弃人身,或甜美或可爱或凶萌的身影渐渐虚化,只留短柱般的物品砰地掉落,被瞬间碾碎。
原本就已经做好了面对陷阱的准备,织田信长对这骤然出现的变故连眉毛也没有动一下。
甚至在看到短刀们悍不畏死的举动时,眉梢还流露出些许赞叹。
他说道;“只牺牲一点吗,让我想到了今川义元的时候……不是溯行军而是付丧神的刀,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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