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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经过她的时候,看着绪方梨枝的脸,像是看着一个珍奇动物。
一开始是因为她那种不紧不慢的人,后来则是因为认出了她。
绪方梨枝在学校里面好像很出名,她觉得应该不是正面意义上的,并且自从那一天的演奏会之后,她的名声就越来越大了现在。
她努力的想要躲开人群,绪方梨枝觉得自己找遍全身上下都没有任何可取的地方,唯一一个被学姐称赞过的就是她弹奏的技巧,但是现在技巧也再也不能够对别人使用了。
她对自己的未来持有悲观态度,也许真的像爸爸说的一样,‘你要是真的什么东西都弹不出来,那之后学也不用上了,十六岁的时候就可以结婚嫁人了。
’
“我不跟你开玩笑的。”
无论如何,那一天的绪方梨枝依旧是准备前往旧校舍。
但是那天她碰到的不仅仅是迟到的学生,还迎面遇上了自己的班主任。
她那天刚刚离开教室的时候,也是在走廊的时候和班主任擦肩而过,而今天班主任在看到她的时候,又露出了那种尴尬的,像是看到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的表情。
他甚至习惯性的退了一步,但后来发现这一条路上面好像只有她们两个人,不管是谁装作看不见对方都很尴尬,于是迎了上来。
其实绪方梨枝没有想要跟他说话,她记不清整个学校老师和学生的名字,但她们好像都能够叫得出她的。
班主任走上来,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跟她说,“你又要去弹钢琴啊?”
“嗯。”
绪方梨枝只能够这么回应他。
她每一次都没有把开关给接上,因为电线早就已经被剪断了,电子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在别人看来,绪方梨枝也一定只是单调的用她的指尖敲击着那些琴键,发出干巴巴的噪音而已。
也不知道是谁特意的传出去的。
班主任伸出手来想要拍一拍绪方梨枝的肩膀——如果说她是一个男孩子,或者说是那种普通的初中女生,的确不用特别在意性别的问题,尤其是在老师与学生之间,但是漂亮到这种程度就另外一说了。
于是他在中途又把手很尴尬的收回来,最后只是嗫嚅的跟她说,‘不要整天去在意那些,你毕竟是学生,你的本职工作是学习。”
“之前理事长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绪方梨枝很冷静的告诉他。
她没什么想要抬杠的意思,只是当时想起来了,就这么说出来了而已。
那时候理事长对她说的是学习什么时候都可以,但首先是拿下这一届音乐大赛的优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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