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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多少次抽插,他在宝宝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感受无数媚肉在吮吸他的鸡巴。
插得很深了,快到了宫口,他却有点紧张地慢下来,宝宝是第一次,今天也喷了两次,会不会太过了?
裴菲菲虽然总叫宋蕴生这色狗慢一点,但其实她就是羞于承认自己其实很爱他狠狠的肏弄。
当他慢下来了,裴菲菲就逼里痒痒,还挠他的肩背,哼哼着作死了:
“小逼痒死了~”
“宋蕴生你是不是今晚没吃饭啊!”
宋蕴生深呼吸了两秒,用力捏了捏身下女人腰上的软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紧实的腰腹发力,肉棒像淬火的铁杵,碾磨她蜷缩的贝肉,凿着,压着,她好像钵盂里的药草,被他的炙热榨出了汁水,一滩又一滩地流。
“裴菲菲,想被肏死是不是?”
随着宋蕴生喑哑的话语落下的,是他一下一下拍她阴阜的大掌,顺带弹了弹阴蒂。
刚刚还叫嚣着他没吃饭的姑娘,被他突然一打,直接哑火了,脸酡红,眼角都渗出泪花。
又喷了。
力度刚刚好,又爽又羞耻。
“你混蛋……”
裴菲菲还没来得及支棱起来,就被滚烫的呼吸堵住了唇。
“我爱你,宝宝。”
与此同时,肉柱贯入花穴深处,破开宫口,轻撞两下,马眼射出白精。
“烫死了,色狗!”
裴菲菲撅着嘴,含着两包泪,小手搭在他背脊上抱住他,腿放在他腰两边,榫卯般契合。
呜呜咽咽达到了最后的高潮。
稍稍歇息后,宋蕴生抱着累的飘飘欲仙的裴菲菲去浴室洗澡。
小姑娘做完了,酒劲也上来了,她抓着宋蕴生的手,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法语。
宋蕴生把着她的腰给她洗澡,她也不配合的乱动,“宝宝,我听不懂。”
“略略略~”
裴菲菲伸出舌头做鬼脸,还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鼠蹊处,张开腿让他看。
是她本来很白却被他干的粉红的阴阜,以及微微张开的,流着他射的精液的艳红逼口。
白色的浊物从嫣红小口里缓缓淌下。
他沉默了一会,拉她的手。
“再做一次好吗?宝宝?”
浴室里水声潺潺,偶有几声啼哭,女人恼羞成怒地抱怨、呻吟,男人动作间不时挑逗。
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裴菲菲靠在浴室的小窗旁边,眯着眼,喘息着:“Monloulou。”
“宝宝?你说什么?”
“Jecroisquejecommenceàtomberamoureuxdetoi。”
裴菲菲不等宋蕴生回答,抓上他已经有些褪成黑色的金发,捧着他的脸,咬上他的唇。
我想,我有点开始爱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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