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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灵顿号。
弗里曼上校神情凝重。
船体受损的报告接二连三地飞进舰桥,一时间他连炮手那边的攻击报告都听不见了。
降落在湖上的空行舰远不如空中的利维坦灵活,侧舷的火炮射击角度极其有限。
那狡猾的巨兽明明受了伤,却还是能找出火炮的死角,从他们防御不到的地方发起意料之外的进攻。
“报告舰长,侧翼受损!”
“报告舰长,D-94区船壳破损,开始渗水!
是否封闭整个区域?”
弗里曼上校的表情波澜不惊,可紧紧握住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情绪。
他参加过许多次九死一生的战斗,甚至从北极之旅中活了下来。
但如此棘手的状况他还是第一回见。
若是威灵顿号能再度起飞,他有信心战胜那头怪兽。
可若是因为缺乏燃料而全军覆没,他死不瞑目。
“舰长!”
瞭望手的声音打断弗里曼上校的思绪,”
湖边来了一群人,他们似乎想要登舰!”
“哦?”
上校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前,从瞭望手手中接过望远镜,向湖边望去。
果然有十几个人在那儿朝他们招手,有男有女,甚至有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是希望上空行舰避难的平民吗?还是……其中一个黑发的人懂旗语,开始比划复杂的手势。
上校当然也懂旗语。
他默默读出那人的意思,接着转向船员∶“让他们登舰!”
“可是舰长,我们的掠行艇也没办法用了……”
“用划的!”
***
“天呐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可以用高贵的我做这种事!
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石中剑滋儿哇啦的叫声充盈着段非拙的大脑,但他听若惘闻,继续手上的动作——用石中剑在泥土上画法阵。
这活儿本该由锄头或者犁来胜任,但是段非拙所能找到的最接近它们的东西就是石中剑了。
好久没听这家伙叨逼叨,他竟然有些怀念。
他正在靠近橡树林的一片平底上画秘境交易行的七芒星法阵。
既然法阵画在纸上能起效,那么画在地面上当然也能,没准还比画在纸上更持久牢固。
法阵完成之后,他便要吸引天上的那个奇怪的太阳——光之大君——进入交易行,然后飞快地回到现实世界,毁灭入口。
这样就能将光之大君永远困在交易行所在的异空间之中。
只要他以后不再使用交易行,那位先行者就永远无法返回现实世界。
交易行中的那些商品倒有些可惜。
但是转念一想,当初他本来就不想继承交易行,对那些稀奇古怪的秘术物品也毫无留恋之心,因此失去它们也不觉得多么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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