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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胳膊垂在身侧,另一边胳膊则搂着一个才长到她胸口高的小男孩。
那是个八九岁的男孩,皮肤被晒得有些黑,与母亲的正常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身材也瘦极了,小小的年纪,露出一脸不高兴的冷淡表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倔强和偏执的气质,连脑袋上根根竖直的黑色短发,都像是刺猬背后的尖刺一般,随时能把人扎伤。
一个孩子,这样的肤色,这样的气质,很难让人第一眼就生出喜爱的情绪,但细看他瘦得有些过分的五官,却能依稀辨别出一种很独特的,可以称为“帅气”
的质感。
在孩子之间,甚至是在那个时代的许多大人中,这样的相貌,也许与主流的审美取向有一定的距离,但在从小跟着大师学美术的姜幸雨看来,的确是一种领先时代的美。
但最让姜幸雨惊讶的,还是照片里的那位母亲。
“是她——开洗衣店的阿姨……”
她猛地抬头,盯着陈驰的面庞,“你是她的儿子,你——”
不知怎么,她的脑海里渐渐出现一些模糊的片段。
是十八岁的那个夏天,热得像大火炉一般的下午。
她穿着清凉的小吊带和小短裙,站在洗衣店的柜台前,上身前倾,胳膊压在玻璃台面上,越过那只比她的腰高上十公分的柜台,看向里面那个坐在小桌板前的黑瘦小男孩。
“小孩,你躲着我做什么?我长得有这么可怕吗?”
那男孩紧抿着嘴,没有说话,眼睛飞快地同她对视一眼,便迅速移走。
“他害羞呢,”
老板把收拾好的衣服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来,笑着递过去,“本来平时就不爱说话,看到漂亮的女孩子,更不敢说话了。”
接下来还说了什么,姜幸雨已经完全没印象了,可那个坐在柜台后面的倔强小男孩的脸,正由原本的模糊一点点变得清晰,直到和照片里的这个孩子重合。
“是你!”
那个小孩,与她正面相遇的次数,似乎实在少得可怜,以至于早早被她遗忘进记忆的海洋里,如今忽然牵扯出来,有种做梦一般的感觉。
陈驰走近一步,让她能完全看清自己原本掩在霞光中的脸庞,方才持续的紧绷的神情已经彻底放松,那舒展的、带笑的样子,终于又变成了她熟悉的模样。
“姐姐,你终于想起来了。”
姜幸雨盯着他,喃喃道:“所以,你喜欢的那个‘姐姐’,那个已经结婚的‘姐姐’,是——”
“——是你。”
他又走近一步,一直小心控制着与她保持的距离,在这一刻被缩短到产生暧昧的范围,在她无法反应的眼神中,抬起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姐姐,我喜欢的,我放在心里许多年的人,从来都是你,只有你。”
“你问我为什么年纪还这么小,明明还不懂什么是爱情,却已经把你深深印在心里,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连话也没说过几句,却怎么也没办法忘记你,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忘了你,姐姐,我只是一直在等,等一个可能很渺茫的机会,能走到你的身边,能站在你的身边,哪怕几秒钟也好。”
第96章预谋都是有预谋的。
“你……”
姜幸雨呆呆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放大在大荧幕上时,被无数人夸赞的眼睛,每次注视,都会让她感到怦然心动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爱意,深深地看着她。
那是说出一切后的如释重负,积攒了很多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悄悄变质的感情,终于再也不用压抑,不用掩饰,可以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是,从很早以前开始就是,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为了想离你近一点。”
选择进入演艺圈,是因为她;到电影学院读书,是因为她;和葫芦铜钱合作,也是因为她,还有无数连他自己也记不起来的细节,一切的一切,全是为她而做。
“我在这个世上本来就没什么亲人,妈妈去世以后,就更没什么牵挂了,姐姐,可能你对于我来说,就是我和这个世界尚存的唯一联系了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好像已经完全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和状态,完全没有抱怨,甚至是装可怜的意味。
可姜幸雨听到,却觉得一阵心酸。
谁能想到呢,这个现在在国内红透半边天,甚至在海外也有一定知名度的大明星,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活得像个孤家寡人似的。
而现在,他告诉她,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原来一直有个男孩,把她当作内心的某种支撑,孤独地生活。
她简直无法想象,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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