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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车内陷入长久的静默,只隐约听到雨滴落在车顶的声响。
他们在不断地越界。
时间早已远远超出约定的五分钟界限。
半晌,她披上一件外套下楼,迎着雨撑着伞走向那辆迈巴赫走了出去。
闻墨带她出门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
梁怀暄:“…………”
她极度没有安全感,导致她始终很难与其他人建立亲密的链接,也因此格外珍视每一段关系。
在岑姝在伦敦留学期间,他给岑姝当了四年司机,一开始他也以为这位小姐是个不好伺候的,但却在相处中发现她和以往他工作过的那些富家子弟都不同。
岑姝脚步微顿,转身从床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我就好心给你五分钟,现在开始计时,你最好想清楚要怎么编。”
这是梁怀暄第一次吻她的额头,感觉奇妙而强烈,和那些深吻不同,更直击人心。
岑心慈轻轻摇头,“有误会说开就好了,给诺宝一点时间缓缓情绪吧,她需要耐心对待。”
梁怀暄低低地笑了声。
司机开着车返回别墅,不时从后视镜瞥向靠坐在后座那个默默擦眼泪的女孩。
“你好老道。”
岑姝低垂着眼,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声音闷闷的,“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哄你的前女友们?”
都等了几个小时了,就不能再等等嘛?
梁怀暄再次叫住她:“岑姝。”
也就是从那之后。
梁怀暄将她紧紧拥入在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闭眼轻叹,低沉嗓音里带着纵容:“想骂什么,当着我的面骂,这样会不会好受些?”
寂静的卧室里,两人相拥无言。
直到梁怀暄发现,怀里的人仍没有平缓的迹象,反而又要哭出声。
“……我不是让你走吗?”
岑姝一开口,声音就不自觉地哽咽,“你还在楼下做什么?”
“不好!”
岑姝咬着唇垂下眼帘,却不想这么轻易退让,“你走吧,总之……总之我今天不想见你!”
岑姝仰起泪痕斑驳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梁怀暄闭着眼睛吻得专注,乌睫低垂着,单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的确让人讨厌不起来。
那她岂不是白哭了?!
“……”
“梁怀暄,你这个混蛋、死扑街……”
岑姝哭得梨花带雨,抽抽噎噎地骂人:“还说什么给一个解释的机会,根本根本没有诚意我再也不要……”
……
过了片刻,她忽然听到楼下传来的车子发动的声音。
岑心慈伫立在落地窗前,细密的雨丝打在窗上,留下一道道蜿蜒曲折的水痕。
男人的唇轻轻覆了上来。
他从未想过——
他垂眸看她,“诺宝。”
“怀暄,外面雨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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