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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na??”
梁怀暄有些意外,“你还记得她。”
女生的目光直指梁怀暄。
他们结婚之后,他想做的远不止这些。
“走走!
妹妹,先不用了。”
钟楚涵丢下一句,连忙跟上去,又拍了下梁怀暄肩膀,“欸,你说徐宣宁他是不是有病,你知道吗,他昨天同我讲……”
“嗯。”
岑姝晕乎乎地环着他的脖颈,明明该拒绝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轻哼。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和委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堵住了喉咙。
空气仿佛凝固了。
岑姝耳尖红的能滴血,也想不通为什么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永远矜贵淡漠的绅士,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
她们从小时候分享零食,再到中学开始分享心事,又到现在,转眼间竟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乌黑的长发如瀑散开,她看着他,不满地嘟囔了句:“别以为一个吻就可以哄我。”
钟楚涵性格大方开朗,还和梁怀暄、徐宣宁是同班同学,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特别熟稔。
好丢人。
梁怀暄的视线掠过岑姝,又移开,看向钟楚涵,淡声问:“你很闲?”
岑姝按在门把手上的手就这么停住。
“生日快乐,岑姝。”
“对对对!”
岑姝忙不迭点头,“而且我以前很难想象你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还以为会是Hanna那样的……”
“是么?”
梁怀暄不疾不徐地说,“其实,纹身不过是种选择。
就像有人爱听巴赫,有人偏爱爵士乐。
世界从不该只有一种审美,人也未必总如表面那样。”
唯独梁怀暄单独坐在单人沙发上,对着笔电处理工作,神色疏淡,只在间隙时才参与片刻。
但是小宜却一直物欲很低,工资大半都交给惠姨保管,剩下的除了必要开销,就留着吃吃喝喝。
他怎么会来她的毕业典礼呢?
这个吻太温柔,温柔得让岑姝很快丢盔弃甲,又不自觉就开始回吻,又把原本打算不理他三天这个想法彻底抛诸脑后了。
梁怀暄恍若未闻,实在是太懂如何吊她胃口了,低笑一声,始终游刃有余地掌控着节奏。
岑姝总感觉,他不是融入不进去,而是不在意,又或者说是完全没兴趣。
他身上始终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像她小时候见过的那样。
她在伦敦度过的第二个生日。
酒至酣处,冰箱渐空。
“……”
岑姝又羞又恼,一时间赌气似的不肯动。
却又听到他温柔哄她:“诺宝。”
小宜还在乐滋滋地和她讲当时拍照的趣事,岑姝却忽然陷入了一阵迷茫。
梁怀暄伫立在二楼楼梯口,长身玉立,神色淡淡地看着她们。
两人坐在沙发上,梁怀暄从背后抱住她,手环在她的腰上,低声哄她:“还不肯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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