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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加入他们的对话。
他半趴在桌子上,手肘撑着下巴,半边脸上被衣褶硌下印子。
汪旭:“许老师被我们吵醒了吗?再睡一会吧?您昨晚上整理资料都没睡。”
许月摇摇头,彻底坐起来,才发现他身上多了件衣服,带着一点洗衣粉的味道。
他伸手把衣服拿下来,衣服拉链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熠熠地发亮。
许月顿住,伸手拽过来仔细看了一眼。
这东西他认识,是他送给叶潮生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一枚别针样子的胸针。
叶潮生多半是衣服拉链断了又懒得去修,就摸出了这个东西挂在上面当拉链。
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叶潮生还留着。
他迟疑着抚上那枚胸针,直觉自己该说点什么却迟迟张不开口。
叶潮生盯着他的举动,目光灼灼像要烧穿他的手。
这时,小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
叶潮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起身去接电话。
许月像是被警察无罪开释的嫌疑犯,神色一松,起身把叶潮生的衣服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小汪对这两人间的暗流毫无察觉,苦恼地说:“可是许老师,我真的挖不出来她们的共同点了。”
许月拍拍他的肩:“我在想,三个受害人都是白天遇害,也许凶手是某种在白天可以上门的职业,所以才能让受害者毫无戒备地开门。
比如之前提过的,房产中介。”
小汪挠挠头:“我打电话叫他们仔细问问家属关于这方面。”
叶潮生接了电话从小办公室出来:“不用问了,洛阳打电话上来说,家属提到第二个受害人生前有卖房的打算,第三个受害人最近准备结婚,正在和男朋友看二手房。”
“凶手极有可能通过这个机会接触到她们,”
叶潮生走来,“另外两个受害人家的监控视频看完了吗?”
汪旭一下来了精神:“小唐哥带人在查,我这就打电话去问问。”
许月看向叶潮生:“麻烦叶队帮我找台电脑,我把侧写分析整理出来,也许对你们缩小摸排范围有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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