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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潮生带着人收工回队里时,赶上蒋欢正在丈二和尚似地吐槽。
“我怎么觉得这事有点怪呢,”
蒋欢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苗季的妻子唐兰的户籍资料,“我翻遍了这个唐兰所有挂得上号的亲戚,根本就找不到能塞个孩子给她养的亲戚。
所以他们家这个小女儿,到底是从哪来的?路上捡的吗?”
蒋欢说完话一抬头,莫名的臭味迎面扑来,她飞快地从桌子里掏出一瓶空气清新剂,对着办公室猛喷了几下:“叶队你们身上这味儿,你们又去现场了啊?”
唐小池从后面钻出来,怀里抱着一堆五颜六色的东西:“我给你说,啧啧,你没去真是可惜了,我们有了个大发现。”
叶潮生在现场没觉得恶心,这会反而被空气清新剂的人造香精味熏得头疼。
蒋欢被唐小池的话勾出几分好奇:“哎你给我看看你们带回来什么东西。”
她手快地从唐小池怀里捞出一个物证袋,待她看清物证袋里面的黑色蕾丝衣料的具体形状后,啊地一声,烫手山芋似地又把那袋子扔回了唐小池怀里:“我的妈呀,你们这是去查抄|情|趣|用|品商店了吗?”
唐小池:“哪啊,这都是那家小孩房间的衣柜里找出来的。”
他说完瞟了眼叶潮生不耐烦的脸色,赶在叶潮生张口给他再加一年之前,闪身出门去送物证了。
蒋欢听罢唐小池的话,脸色一变,拉住叶潮生把苗季家的情况又从头到尾详细地说了一遍。
叶潮生沉吟了几秒:“让法医那边做一下这几个受害者之间的亲子鉴定。
然后,”
他顿了顿,“他家这个男孩是在三十一中上学,明天你跟小吴去学校了解一下男孩平时的情况。
小汪,查查苗季和他老婆的社会背景,通话记录以及财物状况。
现场没有财物丢失,我们初步判断还是寻仇。”
汪旭拿着一沓照片递到叶潮生面前:“可是叶队,结婚戒指不见了,算不算财物丢失?”
这是法医下午才送来的,办公室里没人他们就放在了汪旭的桌子上。
照片中男性受害者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颜色明显浅于周围皮肤的环状压痕,分明是个戒指的形状。
叶潮生接过照片仔细看了两眼,又在剩下的照片里翻了一下,抽出另一张:“他妻子的戒指还在手上。
凶手是专门拿走了苗季的戒指,恐怕不是单纯图财。”
汪旭纳闷道:“这就怪了,他专门拿走了苗季的戒指,难道是苗季的戒指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难道是情杀?凶手和苗季的老婆有什么关系?”
许月走过来,拿起照片看了几眼,随后否定了这个可能:“婚戒象征的往往不是爱情,而是家庭。”
许月说着话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他不喝水的毛病改不掉,最近天冷愈发严重。
叶潮生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两眼,一言不发地起身走进小办公室,拿着他自己的杯子出来接了一杯水,塞进许月手里,强硬不容拒绝地说:“喝。”
“……谢谢。”
许月手足无措地端着杯子喝了一口。
叶潮生看着许月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才抬手看了眼表:“今天先这样吧。
难得过个新年,都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还得来加班。”
受害者的社会背景不明,女孩儿的来历不明,作案动机不明,他们暂时陷入了僵局,除了回家睡觉蹭个元旦的尾巴外,今天已经没什么能做的了。
就在这时许月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先笑了起来,随后说了稍等便往门外走。
叶潮生的目光追着他出了门,试图从他的背影上追溯到打来电话的人。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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