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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场里,我们是在外间发现了女儿。
就算是女儿中间醒了,起来求救,那也应该是头冲着外面大门的方向,可在现场她是头朝着里间的方向。”
“这倒是啊,”
蒋欢也听出来不对了,“就算是中途醒来,想要呼救,但是体力不支倒在半路,也应该是朝着外屋大门的方向啊。”
叶潮生点点头,一时没说话。
小警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面叶队长的表情,又说:“叶队长,我能问一句,你们现在问这个案子是?”
叶潮生抬眼,没接他的话,反问道:“他们家出事前,和什么人来往过吗?”
小警察摇摇头:“邻居说没太注意。
他们那条街人员复杂,流动性也高,住那的基本都是租房子的。
打工的,卖点水果蔬菜的,还有好多是群租的。
每天来来去去进进出出,没法注意。”
“那社区服务中心的呢?”
叶潮生又问。
小警察一愣:“社区?这个……社区可能会经常去吧,那会正好是防火防中毒宣传期,又赶上年底,有时候社区还送个温暖什么的,应该有去。”
“这家人的邻居还住在那吗?”
叶潮生问。
小警察摇头:“隔壁出事以后他们就搬走了,说晦气。”
叶潮生扭头对蒋欢说:“再联系一下这个街道社区,问问这个情况。”
“好。”
蒋欢一口答应,走了。
小警察抿了下嘴,又问一次:“叶队长,你们是想重新调查这个案子吗?”
叶潮生看着他脸上的期待,想了想,说:“可能和我们正在调查的一个案子有点关系。
如果这个案子真的有疑点,我们会接手过来重新调查的。”
小警察笑了,点点头:“叶队,谢谢你!
她弟弟知道,一定会高兴的!”
送走了千恩万谢,恨不得当场给叶潮生烧三炷高香的年轻民警,叶潮生折回办公室,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圈,没找到许月。
他随手拉住小吴:“见到许老师了吗?”
小吴回忆了一下:“许老师好像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出去了。”
叶潮生点点头,回小办公室给许月打电话。
他连打两个都没人接,打到第三个时,刚响了一声就被人挂断了。
接着进来一条短信——和老师谈事,一会给你回电话。
许月收起手机。
袁望坐在对面,用一种不大满意的神色看着他:“是那小子吧?他怎么跟个刚生出来的奶狗似的,一会见不到人就要找?”
许月笑着摇摇头:“是我的问题,我出来的时候看他在忙,就没跟他说。
上次在他面前焦虑发作了一次,他一直很担心我。”
袁望被这夹着狗粮私货的护短解释噎了一嗓子,负气地沉着脸没说话。
许月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还是上次叶潮生和袁望见面的那间茶馆,同一间茶室。
只是这回坐在袁望对面的人换成了他。
许月跟着叶潮生从苗季家的现场返回办公室不久,就接到了袁望的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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