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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广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朝雾花梨伸过来的手,拉下了白色的披风,声音带着紧张地解释道,“这种事情让我来吧。”
“啊......好、好的。”
朝雾花梨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虽然她的力气确实不是很大,但是扶一下病弱的幸村精市还是可以的吧?
山姥切国广这么紧张的样子,让朝雾花梨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在对方眼里已经弱到......连扶个人都不行了?
“这里不太对劲,刚刚在外面我感知到了屋内除了幸村精市外,还有其它的东西存在。”
山姥切长义按了一下墙壁上灯的开关,发现没有作用后皱起了眉,继续说道,“但是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幸村精市,完全没有先前感知到的那个东西的气息。”
钉崎野蔷薇的目光落在了神情虚弱的幸村精市身上,语气稍带迟疑,“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咒灵--”
藏在了这个人的身体里。
下一秒屋内的情形骤变,一股粘稠的恶意从幸村精市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慢慢凝聚成了咒灵的形状。
因为存在对比竞争的关系,所以山姥切长义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山姥切国广的身上,也因此第一个注意到了幸村精市身边的异变。
“快离开他!
!”
山姥切长义的神色严肃,此刻的他似乎忘却了那点芥蒂,在危机时刻第一时间选择了提醒对方。
山姥切国广的反应很快,在接收到山姥切长义的提醒后,他动作迅速砍掉咒灵试图缠住他的触手,脚尖轻轻点地,借助力道拉开了安全距离。
收刀站在了山姥切长义的身侧,山姥切国广神色有些复杂,但是还是小声地说道,“刚刚......谢谢你!”
山姥切长义淡淡地望了一眼身边的山姥切国广,声音冷淡地解释道,“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减少战力而已。
“……哦。”
山姥切国广点了点头,好像相信了山姥切长义做出的解释。
面对这样的反应,山姥切长义内心有种拳头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
他生气地收回视线,用力地砍向面前的咒灵,想要借此发现内心的郁闷。
朝雾花梨听着两人之间的话,内心忍不住轻笑。
监察官先生看起来是个心口不一的人,结果遇上了爱打直球的被被,就意外地被克制住了呢。
照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会缓和起来吧?朝雾花梨内心还有些不确定,但还是抱有乐观的期望。
咒灵似乎被几人的攻击给激怒了,它伸出一只触手缠绕在幸村精市的脖子上,幸村精市的身上浮现出淡淡的白光,那光晕顺着脖子上的粗手一点点地被咒灵吸走。
“网球.....失败.....绝不容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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