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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必武把笔记本收进公文包,钢笔夹在胸前衣服兜,“那我们就先各回各家。
晚上晚饭后我们再碰头聊会儿。”
……
唐华收拾完物品,慢慢从延安大学往自己住的窑洞走。
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一个戴圆片眼镜,头上鸭舌帽的皮衣中年男跟着唐华走。
“康老,顺路啊?”
唐华回头问。
……
又走了一段路。
“康部长,咱们路这么顺啊?”
唐华又回头问。
……
“好了好了,别问了。”
康盛疲乏地说道,“我接受组织的任务,要一直跟着你。
防止你跟其他无关可疑人员接触。”
我就知道。
唐华想。
“哦……好吧。
理解。
康老,可是民盟在延安也有三个常驻代表呢。”
“他们又不天天找首长聊天。
你倒好,首长们找上门来和你聊天。”
“……有道理。
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们部里的普通同志来来就够了。”
“那就又会多一个人可能会从你这里知道不该知道的事。”
康盛说,“我不能审查你,你不是党员,又没有你的档案,只能一直这样。
麻烦那……”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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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