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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六肝疼。
晌午,灰头土脸的安小六推着板车回家,迎接她的是小心翼翼的狗哥。
“姊姊,你还好吗?”
小少年盯着安小六脏兮兮的脸,企图从这张灰扑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安小六嘴角抽搐,那谢老贼果然没安好心,损坏人家凤阳城的房屋,还让狗哥一个孩子担心受怕。
她是挺不舒服的,但身为大人,她就算再不开心也没道理迁怒无辜的狗哥。
想了想,安小六说:
“遇到了四个找麻烦的无赖,不过事情已经摆平了,你呢,功课完成的如何,大字都写了吗?”
呃……
狗哥清澈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局促。
被谢烟客认为在武学方面颇有天赋的少年,在读书上天资有限,一本《新编对相四言》学了大半个月读起来还是磕磕巴巴,学过的字稍有松懈就会遗忘。
所以安小六要求狗哥每日写二十张大字。
但是……
自狗哥开始习武后,每日二十张字成了他最头疼的事。
比如今天,他光顾着练武了,二十张字一张也没写。
“呃,呃……”
狗哥磕磕巴巴,不知该如何解释,毕竟老伯伯不让他将自己学武的事情告诉姐姐。
“没写吗?”
“没、没写。”
男孩心虚低下头。
安小六长长叹了口气,她把板车停在院子中央,和小少年一起将粥缸搬到地面:
“下午写也一样,正好吃完饭我看着你写。”
“不识字被骗签卖身契”
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儿,她可不想狗哥成为这些人中的一个。
见姊姊没有责怪,小少年心中巨石落地,露出欢天喜地的笑容:“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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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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