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群人非常默契地散开了,闭口不提刚才的矛盾。
“我靠,你们俩刚才吓死我了,我差点就以为要打群架了!”
蒋家言胆战心惊,拍着胸脯道:“我还犹豫了几秒要不要上呢,还好你们两个冷静下来了。”
“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啊……”
周禹仍然心有余悸。
江宥宁不得不承认刚才自己有一瞬间被季淮帅到了,那是他从未在季淮身上感受到的气势,整个人笼罩着危险的气息,像是黑夜中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猛兽。
第0016章路灯和少年
“淮哥,你太帅了!
就跟那种上阵杀敌的大将军一样,保护着平民众生。”
蒋家言一脸崇拜地说。
周禹也相当配合:“没错,帅死了,你就是我大哥了!”
江宥宁被他们夸张的说法逗笑了,毫不留情地拆台:“别演了,演技太差了!”
“你懂什么?这里最该感谢淮哥的就是你。
不然你就要惨遭记过处分了!
不是我说,你也太冲动了点吧?”
蒋家言抱着胸,冷笑了一声。
江宥宁:“……”
好像是这样没错,但他怎么可能承认呢?
江宥宁脑子高速旋转,思考着要怎么狡辩。
可季淮却一脸玩味地盯着他,似乎在看一场好戏。
“你们不懂就别瞎说,我那是要靠气场碾压他们!
结果我还没发力呢就被拦住了。”
江宥宁不满地哼哼唧唧道。
季淮挑了挑眉,“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我不该拦着你的,应该让大家伙看看你的气场对吧?”
说完这话季淮自己都笑了。
“……”
江宥宁剜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羞愤,季淮只得笑着摆摆手,不再去打趣他。
“我昨晚打听了一下,那帮傻逼就喜欢玩这种阴的,而且就专门挑体育不行的学院欺负,刚才旁边经管院跟咱们院半斤八两,也是被他们盯上了。”
江宥宁不太理解这种人的心理,“为什么啊?”
季淮忽然出声,复杂地瞥了一眼江宥宁:“还能为什么,看不惯那些书呆子呗,在他们眼里估计除了他们学体育的其他人都是书呆子吧。”
季淮阴森森勾了勾嘴唇,随后道:“真幼稚啊,难怪都说他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呢,蠢死了。”
确实蠢,蠢得要死。
不蠢也干不出这种事。
因为腿上的伤,周禹最终还是决定在寝室里休息几天再去打球,蒋家言最近参加了一个俱乐部,也忙了起来,只有江宥宁一个人落得清闲,偶尔带着拍立得去找流浪猫的身影,现在他已经拍了七八只不同的小猫了,有又胖脾气又差的大橘猫,有胆小但亲人的黑猫,还有最常见的狸花猫和三花猫。
江宥宁一张一张欣赏着他的杰作,抽出其中一张。
这张的三花猫没有正对着镜头,只拍到了它的圆润饱满的侧脸。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