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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像一只被幸福包裹着的小动物。
还在和周禹打闹的蒋家言忽然抬头看向他:“哎,宁宁你也喜欢这首歌啊?”
他问得江宥宁一愣。
江宥宁有点迷茫,想了好半天也想不到自己刚才唱的是什么歌。
“我刚才唱歌了吗?”
蒋家言不可置信:“唱了啊,《心墙》不是吗?季淮也挺喜欢这首歌的,每次和他去ktv他都会点这首歌,听得我都会唱了。”
他一脸哭笑不得。
江宥宁无助地眨了眨眼睛。
他刚才居然哼出了这首歌吗?
好像是的。
因为他最近一直在循环播放这首《心墙》。
他格外喜欢歌词里那一句“好时光都该被宝贝,因为有限”
。
但他其实早就明白的,他喜欢这首歌和这句歌词更多是因为季淮。
季淮在那个很普通的一个傍晚,眼底闪着波光,笑着对他唱出了这一句歌词。
江宥宁每每想到那个画面心里都是暖暖的。
“挺好听的。”
江宥宁有点不知所措,他唱这首歌完完全全是依靠本能,在被问起之前,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唱歌。
蒋家言也赞同,“季淮还有一首歌也是每次都唱,但我想不起来叫什么了……你知道吗?”
江宥宁反问他:“我干嘛要知道他喜欢唱什么歌。”
有点毛病。
他才不好奇呢。
蒋家言却跟自己的脑袋较上劲了,他锤了两下自己的头,嘀咕着:“什么歌词来着,‘或许只有你懂得我……就像被困住的野兽’……叫啥来着……”
江宥宁不动声色地看他自言自语,手却不受控制地在音乐软件中搜索关键词:只有你懂得我。
不到两秒钟,一首歌曲就在江宥宁的耳机中响起。
蒋家言还在冥思苦想,但江宥宁却丝毫没有想要提醒他的打算。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首歌曲中。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这首歌已经不知道被他循环播放多少遍了。
江宥宁不敢去看那个数字,因为这代表着他的的心脏已经完全失去了他的掌控。
被一个叫季淮的人牵扯着,起起伏伏、上上下下。
周末一大早江宥宁就醒了,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
音乐节举办的位置离荣大有点远,他们没办法,只能提前了将近两个小时出发,又在附近逛了一圈,五点多太阳落山了,天边只剩一道残留的黄昏印迹,他们才入场。
因为是小型音乐节,出演的歌手并不算多,所以开场时间也比普通的音乐节要晚很多。
他们本以为人不会很多,却没想到前方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有人手牵着手冲进场地内站靠前的位置,江宥宁被从身边奔跑而过的人群撞了个猝不及防,就在他的心脏高高悬着以为要发生踩踏事故之前,季淮一个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胳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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