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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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知道怎么感谢不如摸摸腿（第2页）

连续三天三夜没怎么好好睡觉，他的眼眶深陷，下巴上冒出一层青黑的胡茬。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电显示是林欣。

“喂，林书记。”

张小凡强打起精神。

“张小凡，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欣的声音异常严肃，“省纪委刚发来通知，点名要你去省城参加为期三天的纪检干部培训。”

张小凡的手指猛地收紧，手机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

声。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报到。”

林欣顿了顿，“我怀疑这是王建南的调虎离山之计。”

张小凡冷笑一声：“不是怀疑，就是。”

他起身打开门，看了一眼秦茵紧闭的卧室门，压低声音，“秦县长那边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

林欣的声音透着疲惫，“刘启粱昨晚又去了，这次带着矿难家属的‘血书’。

秦县长虽然没松口，但精神状态……”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知道了。”

张小凡沉声道，“我马上去你办公室。”

挂断电话，张小凡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前。

门缝下透出的灯光显示秦茵已经醒了，但里面静得可怕。

这两天，秦茵几乎不吃不喝，整个人瘦了一圈。

“阿姨，我去趟单位，”

他轻轻敲门，“早餐在桌上，您记得吃。”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张小凡叹了口气，也有些无助。

顾长明的态度出乎意料，打乱了他全部计划，但现在，只有一条路能走……

半小时后，县纪委办公楼。

林欣站在窗前，黑色职业套装衬得身形越发挺拔，“我查过了，这期培训班上周就已经报满，你是临时加塞的，你打算怎么办？”

她头也不回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