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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系好带子转过身,却发现费恩那锐利的视线,似乎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让她芒刺在背。
“费恩,”
她忍不住刺了他一句,“你的种族是什么,怎么做到离神很近,离人又、很、远、呢?”
而那银面具后的神情似乎毫无波澜,完全听不出她话语里淬毒的讽刺。
他反而像是被一个单纯的问题问住了,沉默片刻,稍感意外地吐出几个冰冷的音节:
“亡灵的主宰——巫妖。”
话音刚落,他仿佛感应到什么,微微侧头:“兄弟也快到了。
宠儿,”
空灵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施加「缄默之言」了,呆在原地不要动。”
随着那无声吟唱在空气中震荡,芙罗拉只觉得脑袋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钢针贯穿,疼痛伴随着天旋地转的眩晕猛烈袭来。
视野瞬间模糊、扭曲。
在摇曳的光影中,她似乎看见费恩的身旁如同水中倒影般浮现出两重虚影,迅速凝实出来。
两个同样身着华丽白袍、戴着冰冷银面具的身影,与他并肩而立,三人的动作如同镜像般同步,共同举起手中镶嵌着阴影宝石的仪仗——
轰——!
巨大彩窗外的景象骤然剧变,深沉的黑夜仿佛被无形巨手撕开,妖异而粘稠的色彩如同溃烂的脓血般涌上天幕,而那两轮高悬的圆月,此刻竟如同泣血的眼眸,骤然染上了不祥的暗红。
芙罗拉感到双眼灼痛难忍,冰冷的、如同墨汁般浓稠的黑色泪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意识在剧痛和诡异的景象中沉浮,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那撕心裂肺的头痛和灼眼的泪流终于平息。
知觉如同退潮般缓缓回归。
她发现自己正被一个僵硬而坚实的臂弯揽在怀中。
一个有些沉闷的低语从她发顶传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
“你对缄默之言的抗性太弱了。
刚才…很危险,对不起。”
费恩?这道歉难道是他那个兄弟?她不由得有些困惑。
而抬头看便陷进了那如同神祗般的美貌,瞳若点漆,长睫如扇,骨相优越,肌肤好似被天使吻过般的完美,
他眉头紧蹙,薄唇紧抿却刻意维持着冷淡的神色只会让她想到美人嗔怒的情态。
然而芙罗拉只是目光停留了一会移开了,心中不断翻涌的愧疚感袭涌而上。
不免情难自已地想到林中教母慈爱而期盼的面容,终究是辜负了她期望自己成为荣光神之使仆的心意了。
“没关系的,好心人,”
她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干涩,“谢谢你还在乎我的死活……”
话音未落,站在那绝美神使身后的两道身影——一个身量极高、气质沉凝;一个略显矮小、稍显青涩——竟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他们立刻在费恩明显沉默的威压下收敛了笑声,但那瞬间的失态清晰可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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