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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满咬着唇克制呻吟,恐这客栈隔音不好,被旁人听了去。
“嗯啊……别咬……疼……”
夫君每次吻他的乳粒,都像是要把那颗小东西吃掉一般凶狠,自成婚到现在,余满不乏羞涩的想,那乳粒相较从前,已经被夫君吃的大了许多了,再这样没有节制的话,以后他会不会真的有奶水啊。
黎询川爱吻他,吻他身上的每一处。
书上没教,但他今天却突然想到了那里。
他将余满翻过身,抽了一个枕头垫在他腰下,伸手掰开他的腿,露出软红的后穴。
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余满还以为他要用这个姿势要他。
却没想到……
“嗯——你……嗯别……不可,以……哈啊……”
他感受到黎询川的舌头要往他身体里钻,那样的瘙痒顷刻就蔓延全身,要说他刚才是被亲的瘫软,那现在,就是彻底软了身子。
他想挣扎,但被黎询川轻而易举的就制住了。
那舌锲而不舍的想往他里面钻,穴口被吻的也是一片酸麻,余满的呼吸一霎粗重了不少。
“哈啊……好,好怪……不要……”
他带着一点哭腔这样说,黎询川就越是想要掰开他的臀瓣,抬起他的腰,尝试能不能进的更深。
“不奇怪,宝宝很甜。”
余满脸烧的通红,手上攥着被单,他自己都能感受到,因为那处被刺激,流水流的越发欢快了。
黎询川仿佛尝到了什么天大的乐趣,同他爱吃他的乳头一样,握着他两瓣软臀不知道吃了多久,长到余满觉得比一场真刀实枪的性爱还累。
身后,男人燥热的胸膛覆了上来,压的余满闷哼一声。
他一手绕到前面去扣住余满的肩膀,身下早就勃发的阴茎对准那被蹂躏的湿淋淋的一捅而入。
“哼啊——”
刚被刺激的穴肉还没反应过来,内壁被一下破开,余满瞬间就抖着身子又射了一道。
“哈啊啊……川哥……夫君……别……别……”
黎询川哪能在这时候听他的,他忍得气息都沉重了,甫一进去,便挺着腰身就抽送起来。
肉浪一阵阵拍打,呻吟一声声高昂。
余满哭起来很好看,陷入情欲的时候也很好看。
他难耐的想逃的时候好看,舒服的喟叹的时候好看,胡乱的叫着黎询川名字的时候还好看。
总之他的每个表情都像一壶最浓的春药灌进黎询川喉咙里,让他想不遗余力的操弄他。
然而就算再深入,再索取,都好像一个在荒漠中走了十几日的旅人一般。
不够,还不够。
要听他的声音,看他身上的红痕,感受到他的颤抖。
粗壮的阴茎一下又一下撑开可怜的小穴,擦过肉壁,捅进最深点。
黎询川带着余满侧过身,握着余满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
“乖乖,夫君在乖乖里面。”
余满被弄的眼泪都掉下来,这会儿只知道嗯嗯啊啊,纵然能说一句话,都被撞得一句分十句说。
月隐云后,屋内终于停下了动静。
黎询川握着余满的手吻了一下,换来睡梦中的夫郎一句:“夫君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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