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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一睁眼就是堂主大人您来了。”
郝仁反复询问,张地都是如此回答。
这时一名灵谷堂执事走到郝仁跟前,行礼道:“启禀堂主,属下已细细搜查过这片灵田,在周围确有滕队长三人足迹,灵田中间有大片倒伏的灵谷,还有不少血迹,那里应该曾发生过剧烈的打斗。
那头妖野猪颈骨断裂,乃是有人用利器凿断了它的脖子所杀,那颗大树是被妖野猪临死撞断的。”
郝仁仔细检查张地身上伤势,尤其是他手臂上的血槽和后背的血洞,又走过去检查了妖野猪的尸体,还有谷田中的混战痕迹,边看边微微点头,看来是信了张地所言。
张地躺在地上悄悄打量着,暗松了口气:“幸亏我没干蠢事!”
原来他早就料到宗门调查非同小可,没敢抹去腾大金牙三人出现的痕迹,生怕被仙师看出端倪,因此他的谎话是七分真三分假。
妖野猪出现不假,自己与之大战不假,腾大金牙三人出现也不假,但随后三人去了哪里,就推给那曾经出现的神秘流星上去了。
若是宗门找不到腾大金牙三人的尸体便罢,就算找到了,三人干尸一般的恐怖样子,也只会让人联想到那神秘流星,而不是他这么一个炼体一级都不到的外门小弟子身上。
就在张地暗暗思索之际,却听那名执事说了一句话,把他惊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对了堂主大人,灵田中的阵盘因打斗而震裂,已经完全不能用了。”
郝仁把手一摆,随意地道:“这是小事一件,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滕队长三人,我看这事还是禀告宗门上层……”
刚说到这里,忽听有人惊慌叫道:“爹!”
一名与郝仁有五六分像的圆脸青年胖子,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正是郝逑。
郝逑跑到郝仁跟前,贴着他的耳朵嘀嘀咕咕了半天,手指不停地指着地上脚印,就见郝仁面色越来越阴沉,最后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摆手对手下道:“此事先不忙惊动宗门上层,也许是滕队长三人有什么急事离开了,你们先通知护卫队,各带人手去周围搜索。
记住,此事不得声张,以免惹人非议!”
众手下纷纷领命离去,郝仁看了眼仍躺在地上装作重伤的张地,和颜悦色地道:“张地啊,你遭此劫难我深表同情。
你先好好养伤,灵田交给老驴头照料,等待三日后收获灵谷就是了。”
“多谢堂主……堂主大人,那我这次的损失,还有阵盘损坏一事怎办?”
张地撑起身子,艰难地道。
“呵呵,这头妖野猪并非你所杀,应该是滕队长带人救了你一命,就奖励给你啦!
这妖野猪一身是宝,可值不少钱呢,足以补偿你的损失了。”
郝仁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道:“好啦,我还有事,你就好好休息养伤吧!”
双手背负,走出了几步后,忽然转身,眯缝的肿泡眼中射出精光,盯着张地道:“张地,今日之事希望你说的都是真话,若被我查出有半句虚言,小心你的脑袋!”
又用凛冽的目光一扫老驴头,道:“此地之事勿要外传,若被我听到有人议论,也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是,不敢,不敢,堂主大人您慢走。”
老驴头点头哈腰。
郝仁带着儿子,上了巨鹤,嗝啊一声长鸣,巨鹤双翅一扇,顿时狂风混合着砂石乱飞,那巨大的身影盘旋上升,向着灵谷堂飞去。
注视巨鹤飞远,当这里只剩张地和老驴头二人时,老驴头重重呸了一声:“我呸!
好大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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