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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鞭声响起的一瞬,裴语涵瑶鼻中也哼出了一声腻人的嘤咛,火辣的疼痛稍许掩盖了一点空虚,可随着刺痛感消退、涌来的却是让她更加无法自持的快感与刺激。
哗啦一声,裴语涵的双腿间水流如注,竟是在刚才三皇子的鞭打下直接潮喷,再看剑仙子清媚的俏脸,也似喝醉了酒般晕起酡红,妙眸翻白、半吐香舌。
然而仅仅一下又怎么够,手中皮鞭再挥,如雨点般在少女娇躯上连连留下红印,他就是仗着裴语涵修为深、境界高,这些皮肉伤没什么作用,鞭痕也顷刻就消退才能如此快意的调教,换做寻常女子哪能如她这样在剧痛中获得快感,一边被抽的花枝乱颤,一边又爽的牝汁狂喷,只怕早就被打死了。
这一声声痛吟和娇啼当然也透过屏风,清晰地传到了林玄言的耳朵里,他看不清裴语涵的娇容,不知她的状况,只能单单望着屏风上似皮影般的画面发楞。
或许就是因为没办法真切看到裴语涵受罚的过程,才会将这样的场景给脑补地更为香艳,仿佛能透过这一层薄薄的阻碍看到自己徒弟那翻滚的臀浪,丰盈浑圆的大白屁股流溢热汤爱液,娇挺饱满的酥胸越翘越挺,在一次次挥鞭抽打中来回乱晃……但,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只叫林玄言的眼眸中愤恨和怜惜更甚、几乎要化为实质罢了。
待地再用皮鞭把裴语涵给送上一次高潮,三皇子才故作可怜地上前,用手捏了捏那已经在她神魂上扎根的狐狸耳朵,一边摩挲、一边又道:
“母狗仙子,想不想要呀?”
“如果想要,就开口求本太子,本太子一定会第一时间给你的哈哈哈……”
裴语涵呆呆地垂下脑袋,仿佛没有听见三皇子的话,此刻的白衣少女整颗冰心都已经在欲火中燃尽,才入通圣的剑心也被一股股快感浇筑地碎裂,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师父还活着,她只怕已经有寻死的意向了。
可是,可是他又在哪里呢?
少女不知道,在仅仅隔了一个装饰作用的屏风之后,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师父,也并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被调教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林玄言看在眼里。
他是维系裴语涵不崩溃的最后一道防线,但这道防线也会在久而久之的调教凌辱中崩溃,淫欲在鞭子的抽打中升腾,比之此前在无数百姓民众面前所获得的刺激还要激烈百倍,但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不用顾着羞耻和愧疚,也没了那些对她而说的闲言碎语,她不需要再崩着神经,也不需要再憋着快感,想叫就叫、想喊就喊。
这样的肆意妄为,才是最引诱人堕落的阳谋。
三皇子要的,就是把这种欲望给植入进面前的寒宫女剑仙,要让这种快感和饥渴根深蒂固,要让食髓知味的剑仙子将活着的信条从废了的林玄言,改为任何能够填满她小穴的肉棒阳根!
手臂再度高高举起,一次次的鞭打激生出更多的刺激和空虚,几乎让裴语涵有些爱上了这种虐待,狐尾下、止不住的滚热淫汁从娇窄湿润的膣道中冲出,有时是被捅进了木塞、或插上了跳蛋,有时则空落落的一片、只能单靠着将两条长腿儿并拢来舒缓这种销魂。
时间越久,她就越发渴望得到一次真正的性爱,而不是被道具送上高潮。
快感、欢愉……裴语涵忽而不想要了,两瓣在外一收一缩的花唇、正如她急速喘着香气的小嘴,正掩饰着愈发空虚的小穴和内心,对她来说,她更渴望的是一种充实、饱足。
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倏然间,她感觉自己还淌着汁水的泥泞下身又被塞入了什么东西,虽然不大,却难得地给了她一股满足的感觉。
可惜,还不够。
她还想要更多……
“嗯……”
樱口中再次轻轻唱出一道撩人的轻哼,声音飞出的瞬间,一股暖流也急速从她娇臀间喷出,将垂落的雪色狐尾都打湿,快感如电般窜上脑海的瞬间,裴语涵也听到了三皇子推门离开的声音:“这东西塞进去后一天一夜都不许取下来。”
“就算这母狗高潮把它喷出来了也要塞回去,知道吗?”
护卫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行了,剩下的要怎么做也不用我说了,我明天再来检查。”
……
时间到底过了多久,裴语涵自己都记不清了。
一开始她有心计算着日子,到后来,她也懒得算了。
无助、无力、无能,日日夜夜不断灼烧她剑心的欲火终于将这位寒宫女剑仙给折磨到崩溃,令她几乎麻木又绝望地寻求着解脱,而当裴语涵再一次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那双黯淡无光的美眸也终于在一连七日的调教中,第一次主动自愿地抬起。
“今天,本太子的母狗仙子表现得怎么样?”
这一次,不需要护卫再解释,少女的两片樱唇已经分开,从喉间叫出让三皇子欣喜若狂的两个字:
“主人。”
她看到面前的两人一齐呆住,身子都哆嗦了一下,莫名感到有些开心,尽管裴语涵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绪,就像是顺从了他们、让他们感到惊讶这一件事,变成了她小小又成功的反击一样,令她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扯出一个稍显僵硬的笑容。
“你……你刚才对我说什么?”
三皇子楞道。
“主人呀。”
三皇子没有注意到裴语涵那双素来明澈、似倒映星河的美眸彻底失去了神采,剑心受蒙破碎后,完全被热烈急切的淫欲所取代,似择人而噬,又媚意横生,只开心地又问了一句:“那小母狗想不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啊?”
“要!”
朱唇开合间,毫不犹豫的话已经吐了出来,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让三皇子胯间龙根飞速硬起,甚至隐隐作痛,而再看被吊住双手的白衣剑仙,裴语涵那张清媚绝色的俏脸则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媚态,精致的五官还留有泪痕,可粉面桃腮却早已被欲火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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