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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画女桑月的记忆里,秦天书只能知道桑月与画中女子相似,沈冬生则是突然找上的桑月,他好奇的想,这画究竟画的是谁呢,是谁画的呢,沈冬生是如何知道这画有奇妙的呢……
书生思维发散的想着,手里还拿着画盒,当然,他表面仍是文人傲骨,君子少年的成熟模样。
他又等了会,直到本要见晓的天好像又暗了下去,他抬眼看了看天色,午时快至,天色却是昏暗至极。
清晨时便下了场微雨,停了后天空渐渐出了阳光,此刻再看,应还是要下场大雨。
他静静的想着,突然间一个小厮进了客厅。
那小厮普普通通,他低着头,对秦天书见礼,
“公子安好,今日事忙,刺史大人仍在处理公务,不能亲自来见您,故派我来取画。”
秦天书看了他一会,没有言语,那小厮的腰弯得更深了些。
书生忽地笑了,他把画盒递给了他。
那下人立刻行了礼,安静拿着画退下。
书生孤身站在客厅看着他下去,又瞧了眼天色,不知何时,空气里满是湿润气息,天空中隐隐有雷声闪过。
当真是快下雨了,他得回车好好歇息了。
秦天书勾起嘴角,顺着路打算离开刺史府,正巧,回廊之上,他迎面遇上了温川。
温川这几日一直在做着木工活,渐渐得也不穿白衣了,由此青渔也知道了温川其实很少偏爱什么颜色,也许就是因为这个,青渔这两天新帮他买的衣服全偏向于少女喜欢的颜色,瞧他今日便穿了身群青色的衣衫,一位小厮正为他引着路。
他们迎面相遇,少年踏过空气里潮湿的草木香,手里还拿着雨具,朝他温和道,
“怎么现在才出来?”
秦天书耸耸肩,“谁知道呢,刺史大人太忙了,没空见我。”
温川若有所思,转头轻轻看了引路小厮一眼,那小厮会意,迅速退下。
二人并肩,一齐向正门走去。
温川:“镇妖阁的人也来了刺史府。”
温川进府之时,就看见镇妖阁来了一行人,以之前的白朗为首,大概十余人,看那意思,白朗应该是直接去见了刺史。
秦天书:“也许是沈冬生的事情,毕竟刺史之子勾结邪物,在儋州作乱,这事总不能无声无息的下去。”
温川没有及时接话,他看了眼回廊外昏暗的天幕,一阵冷风吹过,庭院里的草木枝桠微微颤抖,秋的萧瑟在这一刻显现。
“无论怎样,他也活不长了。”
那夜青渔未下死手,但也没有留情,凡人医者诊不出来沈冬生体内的妖气,最多只能看出沈冬生内脏有损,于寿命有碍,以为他好好休养,应该还能有几年光景。
少年温润无情的声音随着秋风轻轻消散,秦天书笑了笑,二人并肩走着。
总归那沈冬生后来受了寒风,风邪入体,死了也怪不着他们。
差不多就这几天的事了吧,他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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