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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腿却开始动了。
池天梁走在后头,眼睛落在她的后脑勺。
不是错觉,她确实吃这套。
姚如真本来就对休息室心动,等她上去后,看见这儿一应俱全,有小厨房、两三个小隔间、沙发还特别大,简直是心如鹿撞。
她三两下买完票,然后便扒着大玻璃爱不释手,盯着夜景。
“池公子,你们律师楼还请人吗?小的可以倒垃圾,可以抹玻璃,晚上让小的睡这儿就行。”
“请自行去官网投简历。”
池天梁问:“姚同学要喝什么吗?”
“这里有什么?”
“咖啡。”
“那就来一杯。”
姚如真正好困了。
池天梁开始烧开水,然后拿滤纸和工具,扣在杯子上,再量咖啡粉。
今天池天梁穿着暗红色毛衣。
他煮咖啡的手势娴熟,手握杯子,捋起衣袖,白玉丝绸一般。
姚如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像被钩住了魂。
姚如真眼睛移不开,随口问:“你这年二十九的,不用回去陪家人吗?”
池天梁顿住。
“今天是年二十九?”
“是啊。”
姚如真躺在沙发上不想动。
“你加班是不想回家跟家里人吵架吧,我懂。”
“我记得姚老师很疼你。”
池天梁没抬头。
何止疼,简直是溺爱了。
姚如真把中学当成她的半个王国。
以前池天梁朋友圈子就有人开玩笑说,圣提亚若有奇迹排行榜,排第一的必定是姚如真没长歪。
另一个奇迹,是姚如真竟然是埋头苦读,没用家里的帮助,凭实力考上A大。
而且,她到大学便收敛起来。
“疼是疼,意见不合是意见不合。”
姚如真没否认爸爸这些年劳心劳力、给她处理的一系列破事。
“别提我了,我记得你家里管很严吧,都不让你下课去玩。”
“没有不让,只是我不想每天回去详尽地解释去哪里、跟什么人在一起、做这事有什么用处。”
姚如真顿时同情地看他。
“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惨。”
池天梁淡淡地说:“这没什么,他们只是比较……理性。”
姚如真更是觉得他是一颗可怜的白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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