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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分不清男女了,这人身形娇小瘦弱,穿着吊带,然而却是极短的头发。
索性省略性别称呼,程渝和别人保持着一米距离,偏还有礼貌地说:“你好,同学,可以借过一下吗?”
操。
段西越真该给他磕一个,他费这么大力气才能挤进去。
男生听到声音顿时就是不耐烦回头,口气冲的很,“你没事吧没看到这么……”
不用听完就知道他要开始一段呛人的骂声。
程渝保持着虚伪的笑容。
然而话说一半,他突然停住了。
男生在看清他的脸时眼中划过一丝惊艳,嗓子瞬间夹起来,撩了一下短发,“这么……这么多人,哥哥,别挤到你呀。
快过来,我给让个位置。”
“哥哥,你叫什么呀,你今年多大啦?你有对象吗?你觉得我漂亮吗?你也是来看段校草的吗?”
第09章抓人
隐蔽的角落里,染着红毛的男生单手撑着墙,一张帅气的脸上满是焦急。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你不是说他是同性恋?他为什么告诉我他是直男!”
路秋泽的语气不好,因为着急而戾气十足。
“要是知道他是直男老子肯定不答应你。”
对面连哭带求说了些什么,路秋泽气笑了:“行,你真没出息。
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这种事别叫我。”
他深吸一口气挂了电话,转头去找程渝。
男生的同伴侧头看了他们一眼,习以为常而又暧昧地笑了一下。
程渝被那男生紧紧贴着手臂,他努力把自己扒拉出来,艰难道:“不,等等……”
救命,为什么这么开放。
训练场中的段西越悠闲极了,隐约有什么感应似的抬头向这边看了几秒。
身后的男声响起:“程渝!”
程渝心里松了一口气,立即转身要走开,把那缠着他的男生急忙甩到身后。
“不是让你等等我吗,我打个电话的功夫你就不见了。”
路秋泽说,“今天人怎么这么多。”
操场中间的草地上围着一大群人,里外三层,看着都让人觉得望而却步。
程渝生性爱凑热闹,看了好几眼。
路秋泽见他似有所意,便顺势提出建议,“我们去看看?那里好像有人在唱歌。”
程渝思索片刻,正好段西越也没结束,他待会再过来。
“可以啊。”
人真的不少,他俩在外圈站着,从里面传来歌声。
路秋泽和准备设备的人打了声招呼,带着程渝从后圈钻了进去。
“听说好像是要准备表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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