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小胖一直啰嗦个不停,摆出一副不唱就不让他走的姿态。
林研被他磨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做出妥协:“那我问问他。”
他拿着话筒,目光投向台下的某一处角落,语气很淡地问:“顾成阳,你愿不愿意上来?”
顾成阳猝不及防地看向台上的方向。
站顾成阳旁边的阿恒也不计较自己方才差点被扯断的手腕,不计前嫌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哎,这位力大如牛的壮士,你哥们儿在喊你呢,快上去啊!”
顾成阳没说话,看着台上的林研,少年身形瘦削,站在舞台的灯光里,神情是一贯的淡漠。
他身体重心往后,斜斜地站着,姿势懒散,手背在后面,细长白皙的手里握着话筒。
耳边依旧是阿恒的声音:“你这哥们儿讲话是挺难听的,但我承认他是个好人,唱歌也很好听。
你快去啊,大家都等着呢!”
停顿了半秒后,顾成阳不由自主地一步步走上了那个简易的舞台。
小胖见他过来后,脸上立刻洋溢起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把自己的话筒递过来给他。
“现在舞台交给你们啦,我下去休息一会儿。”
下去之前,小胖还不完握着拳头给他们打气,“加油加油,好好唱哦!”
顾成阳上台以后才近距离地发现,林研的肩膀一直绷直着,在他上来后肩膀才陡然松懈。
他把自己的手机连上蓝牙,然后抛给顾成阳,语气干脆:“选你想唱的歌。”
接着他走到顾成阳面前,毫不留情地往他胸口锤了他一拳:“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
顾成阳接过手机,目光却完全不在这让他眼花缭乱的曲库里,他回想起林研与小胖合唱的场面,内心有种莫名的不甘。
于是他看着林研,目光依旧炙热:“你能帮我唱hook吗?”
林研低着头认真调试着话筒的混响,没去看他,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顾成阳立刻翻着手机里的歌,挑了一首能和林研合唱的歌曲。
他选的是一首他们一个月前发布的歌,名为《城市的倒影》。
这首歌用到的是一个纯原创的伴奏,林研在这首歌里没有采样别的乐曲,而是采样了二三十条来自于这座城市最真实的声音。
清晨街头商贩的叫卖声,汽车的鸣笛声,路边的老人用方言大声聊天声,校园里的下课铃和读书声……他们花了两个月时间去收集和挑选这些声音。
林研率先做出了beat,顾成阳用了一晚上时间填完了词,在录音的时候两人一起创作出了hook的部分。
这是一首硬核曲风的说唱,林研制作伴奏时用了很快的bpm。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