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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成阳身上还散发着酒味,林研闻着立刻皱起了眉,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捂着鼻子:“你身上臭死了。”
“那我去洗澡……”
顾成阳还没有醉到听不懂人话的程度,他强撑着想站起来,却发现无济于事,身体依旧松软得无法动弹,一动就晕头转向。
林研冷冷道:“洗个屁,睡醒再去洗。”
顾成阳气游若丝道:“我怕你不喜欢。”
林研说:“我本来就不喜欢。”
顾成阳把头埋进沙发里,声音卑微可怜:“那你要把我赶出去吗?”
林研某一瞬间确实想把他从屋里子丢出去,可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但此刻他也不愿意拖着顾成阳去洗澡,只好拿出顾成阳那瓶樱花味的香水,往他身上喷了好几下。
林研看着手上的香水瓶若有所思地问顾成阳:“你一大男人买什么香水?”
顾成阳迟钝了片刻,老实说:“我抽烟……我怕你会不喜欢。”
林研简直服了,把香水扔到他身上,站在原地由上而下审视着他:“顾成阳,在你眼里我对你就这么不好啊?”
“没有,”
顾成阳说,“你很好,你连我海鲜过敏都记得,我生病的时候你还照顾我……你对我很好。”
林研没说话,径直往回走,身后又传来顾成阳叫他的声音:“林研。”
林研回过头看着他。
顾成阳说:“不要忘记吃药。”
“知道了。”
林研拉开电脑桌下面的抽屉,从一个小瓶子里倒出两颗药,闭着眼干吞了下去,吃完了药又坐在电脑前玩起了他的黄金矿工。
不知玩了多久,他的眼睛都开始酸涩起来,玩到某一关,岩层里没有金矿和石头,只有大量的钻石和危险的炸药桶。
林研步步为营,目不转睛地盯着闪闪发光的钻石,然后抓准时机放下抓钩。
“林研……”
他浑身一激灵,手一抖,抓钩放下去的位置偏移,不偏不倚地碰到了炸药桶。
看着满屏的钻石被炸得灰飞烟灭,林研的眼神逐渐呆滞,最后面如死灰。
“林研,林研。”
林研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抓狂地回头瞪着顾成阳:“叫魂呢!”
顾成阳立刻不敢吱声了。
林研厉声道:“叫我干嘛?!”
“我想吐……”
顾成阳眉头紧皱,想撑着起身,却手一滑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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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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