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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你见面我跋山涉水离开故乡
绿皮火车穿过隧道将无尽的黑暗变成曙光
我曾立下誓言会带你躲过世间的暗箭明枪
你是否愿意和我私奔去到世界尽头的蛮荒
……
顾成阳坐在地上,头歪斜着侧枕在沙发上。
平日里的顾成阳不会说这么多话,可今天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语气慢条斯理,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很虚弱,一动不动地坐在病床上面,出来的护士窃窃私语,都说你像是没了魂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病房门口偷看你的时候,我明明能看到…我能看得到,你的灵魂在发光。”
他们感叹于你在劫难中幸存
却看不到你明亮又闪烁的灵魂
不管是电闪雷鸣还是大雨倾盆
你依旧是头顶那颗生生不息的星辰
林研看完了歌词后沉默了很久,抬眼便对上了顾成阳的眼睛。
他的目光虔诚又炽烈,为了逃避这道视线,林研忍不住去伸手挡住他的眼睛,淡淡道:“顾成阳,你喝醉了。”
盖在眼睛上的手散发着温热,顾成阳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他伸手握住了林研的手腕将它从眼前挪开,在手腕内侧的肌肤上摸到一道不同的纹路时,他忽然顿了顿,沉声道:“嗯,我的确是喝醉了。”
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托辞,能成为解释一切出格行为的理由。
紧接着他将手腕外翻,然后仰起头,像是在标记着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在那道疤痕上落下了轻轻一吻。
负担或宝藏
32.
林研并没有对那天的告白做出回应,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也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包括那个落在伤疤上的吻。
但林研很喜欢顾成阳写的那首歌,并且花了很多的时间研究出了适合它伴奏,还对顾成阳说想把它放进专辑里面。
这对于顾成阳来说已经足够了,因为他从未奢求林研会给出回应,所以并不感到失望。
他清楚地知道,林研虽然欣赏他的才华,认可他的音乐,却不一定会喜欢他,褪去“荒原旅客”
外衣的顾成阳笨拙无聊,不善言辞,应该不会有任何吸引林研的地方。
他只是一如往常一样,珍惜着能和林研一起做音乐的时光,珍惜着那火焰熄灭之前的每分每秒。
来到c城后的第三个冬天,专辑的计划被提上了日程。
那段时间他们的手头还算宽裕,工地上的活虽然累但收入可观,林研偶尔也能通过卖伴奏来赚取三五百块的收入。
从十月份到c城下起第一场雪,林研的情绪也稳定了将近两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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